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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当年的知情人士，那些人看见阮灵也不会善罢甘休，江鹤一，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他极少直呼其名，这次是真的被气急了。
江鹤一倒是没放在心上，对方的愤怒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淡声道：“阮灵是衔青记的签约设计师，她在各个平台都有大规模的粉丝以及受众，你觉得躲在幕后一辈子这个可能现实吗？”
江月白越来越看不懂对方。
他辩解道：“为什么不可能？不是有很多这样的例子吗？她是设计师，曝光作品就好了，没必要关注私生活啊！”
神秘的设计师数不胜数，马吉拉也不愿意露脸，甚至走秀的模特他都喜欢让他们蒙上脸只展示衣服，这影响他成为著名设计师了吗？
阮灵也可以学对方的做派啊，没准还会因为神秘更加吸引人。
“你现在的状态，可以用一个词很好的概括：关心则乱。”江鹤一面不改色的看着他
这点，江月白承认。
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是触及阮灵利益的事情他都格外在意，他想保护阮灵，让对方不再受伤害。
江月白声音低沉道：“我不希望她沦为两家公司较量的棋子。”
“你不会以为我在利用阮灵吊着傅止寒的胃口吧？”江鹤一表情古怪。
江月白反问：“不然呢？”
除此以外，他实在想不到更合理的理由。
江鹤一觉得这件事有必要好好说道，否则对方要抑郁了。
他清了清嗓子，言简意赅的解释其中的缘由。
“所有人都在好奇阮灵的模样，好奇她是男是女，尤其是傅止寒，他从未放弃过打听阮灵的信息。既然如此，就大大方方的见一面，隔着面具，谁能找到，就是谁的运气好。”
江月白知道舞会细节，松口气，又没头没脑道：“能不能直接把脸蒙住啊？这样谁都看不出来，我觉得很好。”
“天还没黑就做上美梦了。”江鹤一对此嗤之以鼻。
江月白继续提议，但都被否决。
他无计可施，只能回去叮嘱阮灵出席舞会的时候小心点，尽量少往人多的地方走，也不要出现在傅止寒的眼前。
对此，阮灵哭笑不得，除了点头说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
十九号当晚，还是和上次庆功宴同样的地点，衔青记后方的绿茵花园，举办了隆重的迎新舞会。
这个舞会是特意为阮灵办的。
其实办之前，江鹤一就和她商量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