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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止寒呆愣许久才回神。
暴乱引来警察,街区逐渐恢复秩序。
他站在阁楼上,试图回忆刚才见到的人,但他为什么总是记不住对方的脸?
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感觉有东西呼之欲出。
傅止寒呼吸急促,这是情绪崩溃的先兆。
他屏气凝神,不再想那件事。
几分钟后,傅止寒按着太阳穴下楼,根据刚才记在脑海中的地图走出街区。
路口停着酒店的车,后排坐着朱雀,他正在四处张望。
傅止寒快步向前。
他上车,“回酒店。”
朱雀往后方看了看,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司妃儿呢?”
他现在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心烦。
傅止寒冷声道:“她自己会回去,开车。”
“哦……好。”朱雀示意司机开车。
傅止寒一路冷着脸,车内的气温一降再降。
旁边的朱雀受不了了,问道:“哥,你咋回事啊?示威***给你搞出心理阴影了?”
傅止寒没说话,眸光凉飕飕的扫向他。
他尴尬的干笑两声,“我就是关心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傅止寒当然不会说自己被一个女人算计了。
他沉脸看着车窗外,忽然道:“我遇到一个很特别的女人,但是总是记不住她的脸,这是为什么?”
朱雀听到这个形容,脑子里最先冒出来的就是阮灵的脸,但想想也觉得不可能。
对方都消失那么久了,也没有音讯,显然是有意躲着大家,不可能让傅止寒遇上。
排除阮灵这个候选人,他实在没有新思路。
朱雀好奇道:“很特别的女人?能有多特别让你记挂上?”
“不好说,但就是很特别。”傅止寒回答完,拧着眉头纠正道,“这不是重点。”
他都差点被带跑偏了。
朱雀笑了笑,说回正事,“可能是她长了一张大众脸吧,等回国我去帮你问一下医生,看专业人士怎么说。”
傅止寒叮嘱道:“别问司妃儿。”
朱雀从他的话里听出端倪,问道:“你怎么忽然开始防着她了?”
“我有我的打算。”傅止寒没有回答,眼里深意未减。
朱雀耸肩,不再追问。
他知道刚才肯定发生了什么事,但对方不想说,他问也没用。
回到酒店,傅止寒将自己关在房间。
司妃儿在一小时后狼狈的回来。
她的身上遍布血迹,看上去十分瘆人,但仔细看又发现根本没有伤口。
司妃儿跌跌撞撞的上楼,敲开傅止寒的房门。
她看见对方平安回来,露出如释重负的笑,“还好……还好你没事……”
随后两眼一翻,晕倒在门口。
她原本以为经历了生死,傅止寒会更加在意她,怎么也要伸手扶一把,然后把她抱回房间或是送去医院。
结果,她倒地几分钟对方都不为所动,就这样事不关己的站在门口。
司妃儿有些装不下去,但她又不能睁眼,只能继续躺着。
打扫房间的保洁看见这幅景象,惊讶的捂着嘴角道:“哎呀,这是怎么了?需要帮忙叫医生吗?她不会是死了吧?”
保洁一惊一乍的声音吵得司妃儿下意识的皱眉。
这个小动作傅止寒当然看在眼里。
他脸上的表情越发凌冽,“麻烦帮我联系一下医生,顺便把这个人扶到旁边去,挡住我的路了。”
保洁赶紧打电话。
听见两人交谈的内容,司妃儿彻底装不下去了。
她幽幽睁眼,无力的开口道:“我……我怎么晕倒在这里了……”
傅止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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