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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能产生点其他化学反应呢。”江月白看着衣冠楚楚，说话却没个正形，什么玩笑都开。
阮灵凉飕飕的看了他一眼，打开盒子，“你先看看吧。”
近距离接触又和看图片是两种感觉。
江月白随身带着验光灯，他对着这副戒指仔细检查，几乎找不到瑕疵。
看完，他手起灯，“这个作品，你想拍卖还是批量发售？”
拍卖的话，作品只此一件，售价高且上不封顶。
批量发售价格较低，好处就是，大部分人都能买得起，也能迅速让大家了解阮灵，并对她的作品产生兴趣，从而在市场上提高名气。
两种选择，就看她想把侧重点放在哪个方向。
阮灵早就有想法了。
她毫不犹豫道：“都不选，我不是知名设计师，拍卖不会有人想买，而且这个作品也还没到能拍卖的地步，我想借衔青记的店铺销售，标题随便你，联名啊代销售啊都行。”
她对自己的作品认识很透彻。
江月白解释道：“衔青记的珠宝店，只出售自家生产的作品，但是我们每个季度都有拍卖会，我可以在拍卖会上替你宣传。”
阮灵抓住他语言的漏洞，追问道：“你不觉得你这话很矛盾吗？那如果批量发售，你准备怎么帮我发售？”
江月白摸了摸鼻子，“衔青记旗下还有一些子品牌。”
这些子品牌名声虽然不如总部，但也都运营得不错，出过一些爆款且拥有粉丝基础。
阮灵双手环胸，身体微微后仰道：“江经理，你嘴上说着想合作，实际上就把我往旗下的小公司推，合作的心不诚啊？”
“你一上来就想让作品入驻衔青记，这确实有点难度，我只是总经理，做不了主。”江月白尴尬的笑了笑。
他说的也算是实话，衔青记背后真正的负责人是江鹤一。
说直白点，他也就是个打杂的，能决定一小部分生意，但大事也得请示上面的人。
阮灵挑眉，不急不慢道：“那你可以回去商量啊，你要是不拿出点诚意，我们以后还谈什么合作？我知道衔青记在珠宝界地位卓绝，但我也不是花架子。”
“这……没有商量的余地吗？”江月白被她捏得死死的，一点头绪都没有。
阮灵点头，“江经理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办。”
江月白继续游说道：“其实你现在也可以考虑一下入职衔青记，给我们当设计师，这样作品就能以衔青记的名头出售，对你对我都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