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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砚山在国外有个庄园,他们离开帝都后一直在那里定居,这是半年来第一次到市中心闲逛看展,结果就恰巧遇到了还谈工作的傅止寒。
当初离开是为了不让傅止寒再与她有交集,避开命盘的劫难。
可有些事就好像冥冥中注定好的,无形的绳索将二人捆绑。
不管记忆是否消失,不管距离相隔多远,总会相遇。
阮灵原本准备再待几天,但突如其来的变故只能让她提前结束行程。
她退掉了房间,准备带着安砚山离开。
就在走出酒店的时候,她又看见了傅止寒。
今天的傅止寒不再是孤身一人,他的身边还站着司妃儿。
两人穿着同色系的礼服,似乎要去参加什么宴会。
司妃儿甚至亲昵的挽上了傅止寒的臂弯。
此情此景,阮灵只觉得扎眼。
她捂着胸口往另一端走。
阮灵没有看见的是,她在低头的瞬间,司妃儿就被傅止寒无情的甩开。
她回到庄园后就开始心悸难受。
昨天遇到傅止寒的时候也出现过类似的症状,但不严重。
阮灵将自己锁在房间,翻找出银针。
出国的这半年,她的病陆续发作过几次,她已经学会了要如何自救。
这套针法是安砚山自创的,可以用来缓解阵痛。
阮灵疼得脸色煞白,落下最后一根针后无力的跌坐在地板上,后背大汗淋漓,额角的汗珠也还在不断往下落,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灵灵,你还好吗?是不是病又发作了?”安砚山察觉不对劲,立即过来敲门询问。
阮灵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他的话了。
只能用手背叩击门板回应他。
安砚山急道:“我去找备用钥匙,你等我。”
他着急忙慌的翻找抽屉,不小心撞翻了烛台,摔得粉碎。
安砚山打开门,把阮灵扶到床上,心疼道:“傻丫头,你就不该见他。”
每次只要听见或看见傅止寒的消息她都要发病。
阮灵苍白的勾起笑意,想安慰对方没事,但疼得说不出话,只剩下抽气声。
这一折腾又到深夜。
痛意退去,阮灵也恢复清明。
她睁眼,安砚山已经累得在旁边睡着了。
阮灵拖着沉重的身体去浴室洗漱。
温热的水打在身上,她终于感觉到暖意。
刚才就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阮灵换好衣服走出浴室,安砚山也醒了,给她准备了一些清粥小菜。
他道:“吃点东西,一天没吃饭了。”
“谢谢安叔叔。”阮灵坐下,慢吞吞的喝着粥。
安砚山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她。
春夏之交,绿茵横生,山花烂漫,本是最盎然的季节,阮灵却只感受到了萧条。
内心的萧条是外物无法改变的。
她靠在藤编的软椅上,轻声叹气道:“安叔叔,为什么我都已经离开傅止寒了,还是会发病?甚至比在国内还频繁。”
发病的间隔越来越短,痛感也越发强烈,她的针稍微再扎得慢一点,恐怕要被折磨整夜。
安砚山看她吃了一点就放筷子,也跟着叹气。
别人怀孕越吃越胖,阮灵的体重却没有什么变化,他甚至还要担心会不会营养不良。
安砚山倒了杯温水给她抱在怀里,“如果离开就能阻止病发,你妈妈也不会这么痛苦,诅咒已经生效,如果傅止寒无法全心全意的爱你,那这个魔咒就会永远缠着你。”
古老家的诅咒就如同某种契约,当你心生爱意时默默萌芽,在你感情出现裂痕时发作,至死不休。
安砚山看她还是不理解,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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