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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男女。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打开了门。
“请进。”
甘宁竭力压制内心的紧张，目光不动声色地在唐云柠身上转了两圈，然后才落到顾钧霆身上。
她自来熟地开口，“见面才知道，你居然比我这个女儿更像我妈妈。”
“哦？那算是有缘分。”唐云柠不痛不痒地回了一句，视线落在一旁的墙壁上。
挂着很多照片，应该都是过世的甘棠，也有母女的合照，只有角落里，放着一张小小的，高部长的照片，远远地对着一张甘棠年轻时的照片。
“嗯，是有缘，难得他见到你还不动心。”甘宁一副看透了两人来干什么的样子，似乎也很清楚唐云柠和高部长已经见过。
“他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唐云柠皱眉反驳，想起高部长的为人，不是高夫人那种心狠手辣的类型。
“你怎么知道不是？他不是，不还有凌音吗？”甘宁厉声反驳，好看的眉眼也霎时狰狞起来，“那个女人害了我妈妈，想要不痛不痒安安稳稳地坐着高夫人的位置，那不能够！”
顾钧霆皱起眉头，下意识将唐云柠护在身后，有些不近人情地开口，“我们对你们的恩怨没有兴趣，我来只是为了确定你的存在，要找你的人，是高夫人。”
甘宁脸色一变，“你敢让她来？”
“为什么不敢，你不是要报仇吗，你怕什么？”顾钧霆分毫不受影响，反而刻意引导着甘宁的情绪。
“我不怕，我不怕她！我只是不能让她知道是我，我要让他们彻底分开，要她痛苦，我要让她给我妈妈赎罪！”甘宁捂着头，表情显得有些癫狂。
看她的眼睛，不像是不怕高夫人的样子。
“拉人当垫背，这是谁给你出的主意？你不该认识她，也谋划不了这么大一个局。”顾钧霆不理会她的状态，仍旧逼问。
甘宁很明显还没有疯到听不见人说话的地步，她抬头怔怔地看着唐云柠，喃喃自语，
“嗯……我第一次知道有和妈妈长得这么像的女人，简直就是最好的诱饵，把凌音那个老太婆骗了回来，她把注意力都放在了你身上，根本不知道我都做了什么。”
顾钧霆面上如覆寒霜，目光愈发锐利，“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甘宁看了他一眼，随手扯了张便条，写下一个邮箱，“我不知道对方是谁，你们拿去查吧，算是感谢你替我吸引那老太婆。”
唐云柠站在后边，表情有些复杂，她看到甘宁忽然一笑，“反正现在，我不怕见她，我要做的事已经做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