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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机，还是点开输入键…
而同时，霍霆山还在南宇国际加班，同样盯着和沈歌的聊天界面，画面切换到微博，又切换到V信，来回切换。
真忙！
手机一亮，看见页面上的还在显示“正在输入中…”
顿时来了兴趣。
！
沈歌的手机又收到一条信息【等了钟，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沈歌心砰砰直跳，脸颊也有点微微发烫，迫不及待的转移话题【你还在上班吗？】
【嗯，就不好奇钟在看什么吗？】
沈歌有些不解，【不是聊天框吗】
不然她偷偷看钟，却没有发信这么尴尬的事情，也不至于会暴露。
【在看你】
霍霆山直接谈了个语音通话给她。
沈歌平复下呼吸，然后才按下接通建，“喂…”
霍霆山又重复了一遍，“在看你”
在看她？
沈歌有些愣住，下意识的看向浴室的门口，没人。
房间内没动静，也没人。
都没人！
沈歌心底的心思被打乱了，忍不住控诉，“你在讲冷笑话还是恐怖故事，一点都不好玩。”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短促的轻笑。
“橘色的旗袍很衬你。”
沈歌搭在浴缸边沿的手一顿，今天拍的戏服也是橘色的，和那日去霍家宅院的有所不同，今天的这件虽然也凸显身材，但是相对于更成熟稳重些。
所以，刚刚钟，他一直在看《落难者》官博发的剧照！
沈歌哼笑了声，“有那么好看嘛？”
电话那边的男人刻意停顿了下，压低声音，仿佛连气息都在沈歌耳边围绕，“小歌怎么样都好看，所以，小歌，有想过我吗？”
沈歌拽紧浴缸边缘的手缓缓用力，“为什么要想你？”
霍霆山放缓了语调，像是给她留有思考的时间。
“小歌，想过什么时候让我转正吗？”
“有想过要给我一个机会吗？”
正因为不能让幻想破灭，不如维持现状。
浴室明亮的灯光下，沈歌小脸白皙，眼睫微垂，留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然后，深呼一口气，“霍先生，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霍霆山一点都不生气，反而低低一笑，“嗯，我尊重你的想法。”
细细听得话会发现他的声音里有一些宠溺，也许是不想让这件事成为沈歌的负担。
他决定，一切循序渐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