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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回踱步,略一沉吟,叹道:“既如此,叫济儿到我这来吧,我来劝他……”
“父亲是孩儿,不孝孩儿,若有二弟的能力想必济儿,也不会总想着变强护着我们了。”胡柏有些羞惭,当年弟弟胡景读书武功都是远超,他之上的只是因着,家中需要有人经商赚些钱财,这才选择了经商之道,他心知肚明。
只是因着自己懦弱,没好将这事说出口,在外他是人人称赞的清雅文人,胡家大老爷。
在内他日日不得安生,总觉得自己夺了弟弟的官位和人生。
就这种情绪,想必被他聪明机灵的孩子看出来了,总想着完成他的心愿,是他害了孩子。
“莫要说些胡话,济儿这事我来定,你不必操劳,自去吧!”胡衍乾坤独断,张口对这事儿下了定论。
而此时的门外,李清雪端着,茶碗的手正在颤抖着。她一只手托着茶碗,另一只手捂住嘴,深呼吸了半天才压住嘴里的惊呼。
而在角落里,胡济看着自己的母亲。忍不住想要冲上前去扶住她,可最终还是停下了步子。
胡家这几日好似天上有什么乌云一般,一家人都魂不守舍。
特别是胡家大房的人,往日的欢声笑语完全不见,人人都是愁眉苦脸。
不止胡家人,整个小方村都被这股气流给笼罩了。
甚至比当日的汉阳郡惨遭瘟疫,还气压低落。
“我的儿啊,你这一去娘可怎么活呀!咱逃吧,逃得远远的跑去北梁桃去,匈奴也成,只要能逃过这当兵,哪儿不是好的?”旁边方婶子的哭嚎声连胡家人都听到了。
“娘不能逃的,这一逃,怕是难走出这蓟县,刚才不是说了吗?有月银,还丰厚,您就不用下地了,有儿子护着您,您怕什么?”方家哥哥声音温和的劝着。
“我怎能安心使用那银钱,那是我儿的买命钱啊……”
声音越来越凄惨,只听的人不由得落下泪来,拳拳爱子之心,哪怕是冷心冷情的人,听着都忍不住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