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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手里的鞭子,还大声对官差吼道:“你再抽一个试试?你不客气也别怪我们不客气,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胡娅当时就在心中暗自怀疑自己,谁说古代人识时务,懂低头来着?
“不过,这个人有如此的骨气吗?敢与官差作对?”胡景看着他给他解了疑惑,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
他开口说道:“这人名叫程晨,是程老尚叔叔家的嫡亲的侄孙子,之前那个程老尚说还在位的时候,就犯过不少欺男霸女之事。”
“只可惜这小子长了一副好皮相,他娶了个妻子,此次也在流放途中。是扬州刺史的庶女。”
“虽然这次程老尚书家倒了,可他妻子的家族并没有倒,他自来是个爱装相的人,妻子的家人也给他唬住了。”
“而他妻子一向也是属于谨小慎微,羞怯腼腆的那种性子,被他拿捏的死死的,以至于这人狗仗人势,他妻子家也没有多的言语。”
胡娅在心中一凛,这种小人最不能得罪,一旦得罪他,如同招惹上一坨擦不掉的狗屎,恶心人得紧。
她就开口说道:“爹,小人难以招惹,一旦招惹便是如同牛皮糖一般,撕扯不下来,怪恶心人的,我们离他远点。”
胡景点头,和胡家众人悄悄的放慢了脚步,远远的缀在后面。
胡娅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同时也跟恒哥儿,源哥儿和羡哥儿三人打了个眼色,示意他们护好爹娘。
她自己经过强身健体丸的调理,还有近日里天还没亮时坚持不懈的练戏,倒是比一般的汉子要来的强壮些,等闲几个汉子拿她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