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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彤选择性地只听见了前面那句话,紧张地问。
“没什么。”时悦的声线平静,听起来就不太像有事的,“是江韵,她妈妈在路上昏倒了,我碰巧遇见,就把她送进医院里了。”
傅彤把事情听了个大概,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她长吁了口气,点了点头,“行,既然这样的话,我就不和你多说了,你先忙。”
时悦应了声,刚挂断电话,手机上栏就显示出了新的来电。
她直接接通,等着对面说事情。
“时爷,我们的人查了好几次了,那些人在试药期间的所有食物都没问题。”乔靖霖的声音放荡不羁,但也能隐隐听出无奈,“是不是方向错了?”
时悦的眉头拧的挺紧的。
就是这事,昨天晚上折腾了她一晚上,连带着今天早上一早,也被弄起来看数据。
“不应该吧。”时悦的话也有些犹豫。毕竟,这种事情带有太多不确定因素了。
只是前面地安全性和有效性都通过了,和药剂本身大概没什么联系。
那从志愿者身上入手,无疑是一条好出路。
时悦突然想到什么,轻轻舔了下干涸的唇,不紧不慢地说,“前段时间刚过了年。”志愿者们大多都有回家过年。
不知道是不是担心乔靖霖不理解,她又提醒了句,“各个地区对于食物的处理不同。”
“对哦。”乔靖霖一拍桌子,“那我让人去查。”
说罢,他还挺高兴地挂断了电话。
时悦把手机收回兜里,慢吞吞地走回了手术室前。
她刚来,就莫名感觉这不对劲。
她刚刚走的时候,江韵已经差不多把自己的情绪控制好了,还有江爸爸。
他满面愁容地靠在墙边,看起来挺颓的。
他们前面,站了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身上拿了个蓝色医用夹板,站在半开的急救室门前。
那医生时悦认识,是脑科的一个副主任医生,坐诊的时候见过。
他低着头,嘴巴动了动,大概是刚刚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家属打断了,现在左右不知道该怎么做。
时悦挺安静地走到唐枫身边,连带着问她时候的声音都刻意地压低,“这是怎么了?”
“医生刚刚下了诊断,说江夫人情况不好,是蛛网膜下腔出血,很危险。”
听见那个熟悉的专业性名词,时悦的眸子眯了眯。
说话的片刻间,那医生大概是真的挺急的,朝四处张望了好几眼。
看见时悦时,那眼神很快从无奈转为惊讶,“Y.S.博士,您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