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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悦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戏谑,“顾先生什么时候能观察得这么细致了?”
“说正经的。”顾言却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样子,看着时悦的眼神有关切,有认真,“如果你不想去寺庙的话,我们可以不去的。”
时悦抬眸,扫了眼顾言。ap.
顾言倒像是动了真格的,他的眼神,倒真像是个会关心朋友的朋友流露出的神色。
时悦只觉得这一切有些扑朔迷离又复杂无比。
“我说的挺认真的。”
“我也挺认真的。”时悦的嗓音又轻又淡,抬手招来一旁专门侍弄花草的佣人,找他要了把剪刀。
佣人闻言便点头离开,只留下他们两个人。
时悦这才直视顾言的眸子,眼神淡然,好像把一切都没放在眼里一般。
她沉着嗓子,扯着嘴角轻笑了声,“我只是觉得,寺庙这种地方,去拜拜可以,但那个寂敏大师,去拜见确实没什么必要。”
既然没有好结果,那还去拜求什么。
“大小姐,您要的剪刀。”佣人很快就把剪刀拿了出来。
时悦应了声,朝佣人道了声谢后,漫不经心地说,“只是时家信佛,像过年过节,我们家去寺庙上香是必须的事情。”
顾言嗯了声,很快就听见了一道干脆利落的咔嚓声。
他挑了挑眉,看着时悦旁边,一直侯着的佣人一脸心碎的表情,嘴角渐渐地荡漾出一抹笑来。
时悦还在低头剪着栀子花,她藏在金框眼镜后的眸子因为认真而眯起。
过了一会,她突然起身。
大概是觉得头发有些麻烦,索性用尾指勾着剪刀的把手,利落地给自己绑了个低马尾。
大概剪了十几枝的样子,佣人突然一把按住了时悦手上的剪刀。
时悦的动作顿了顿,微微抬头,不解地看他。
佣人欲哭无泪,只是一个劲地按着时悦手上的剪刀,“大小姐,手下留情。”
半小时后,时悦拿着一束用牛皮纸包装好的栀子花,懒懒散散地朝时家庄园里走去。
进去的时候正好看见了时家大伯母,她的步子顿了顿,转步朝客厅走去。
时悦规规矩矩地站在客厅里,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大伯,大伯母。”
顾言还跟在时悦身边,他也跟着时悦打了声招呼,“时伯父,时伯母。”
时家大伯还坐在沙发上的主位,只是点了点头,自顾自地喝着手里的茶。
时家大伯母看见他这个样子,在心里无语地吐槽了他好几声。
这个家伙,平时天天念叨着,阿悦丫头什么时候回来和他下棋,现在回来了,还偏偏装上矜持了。
但吐槽归吐槽,时家大伯母总不会当着小辈的面,这么让时家大伯的面子下不去,毕竟是时家家主。
她朝顾言笑了笑,客气又不失长辈的威严,“这个就是阿悦的男朋友吧,要不和我介绍一下?”
“哦。”时悦点了点头,朝顾言使了个眼色。
顾言会意,朝时家大伯和时家大伯母挂起了一抹正好的弧度,“时伯父,时伯母,我叫顾言,比时……阿悦大两岁,现在在时氏餐饮里担任厨师长。”
“大两岁啊,那就是二十九岁了,年纪也不算小了。”
时家大伯母在沙发上喃喃自语,就又听见自己家丈夫,堂堂时家家主在一旁嘟囔着说小话,“厨师长?也不知道老三怎么想的,把阿悦这个宝贝疙瘩嫁给一个厨师。”
那个厨师长,也不知道有没有水分。
“时安!”
时家大伯母一声呵斥,时家大伯立即不讲话了,乖乖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只是她可不管他怎么样,同床共枕这么多年,她还不明白他是什么性格么。
时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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