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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的看着无邪，神色黯然，这时的表情倒是多了一些真实：“何必飞到这种地步呢？老吴，人……都是会变得，就算我也……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我的确骗了你，但是，我真的把你当朋友，最好的朋友……”
语气略带叹息，直入人心。
阮卿宇神色漠然，看着这一场大戏，无邪和老痒依旧在极限拉扯，说是演戏，但无邪也好，老痒也好，都注入了自己的感情。
这个老痒的确是一个复制品，但它继承了老痒的所有记忆，对于无邪的感情是真的，那一闪而过的黯然也是发自内心的。
无邪眼中一闪而逝的悲伤也是无邪现在最真实的感受，他的确知道老痒有问题，但是当这一切由他亲自说出口的时候，还是会不可避免地感到悲伤。
人，从来都是复杂的物种。
人性是，人心也是。
“这波极限拉扯值啊！老痒身为一个仿制品，被唤醒了心中最后的一丝感情；无邪最直观的感受到比鬼神最可怕的是人心，虽然才刚开始，但好歹开了个好头。”
“但你也感触良多，倒是我没想到的。你现在心里有着诸多感想，但是，我能感觉到你的情绪，现在的你甚至可以说是冷酷的，为什么呢？”
睡醒的小一打着哈欠，漫不经心的问着阮卿宇。
阮卿宇抱着肩膀，看着依旧在纠缠的两人，眼中满是漠然，无悲无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有感而发而已。你不是纯粹的系统，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你不可能不懂！”
小一并没有回答，阮卿宇说的对，他的确明白，但是像是阮卿宇这样的，几万年来，他倒是第一次见。
他将很多事情都看得很清楚，他能清楚的分清理性和感性，他走的每一步，都是在他心里模拟好的，最后造成的结果，好的，坏的，全部摆在眼前。
他比常人更加复杂，他清醒地过分，犹如一台由理性所构成的机器。
理性的人，小一不是没见过，但是，总会有某一刻，是感性占了上风。
但，阮卿宇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