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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颤了颤，关于这件事，她还是有些好奇的。
“因为我没办法接受我喜欢的女人又一次离开我。”
那天，她临走时说的那些话，让他看到了他的决绝。
就好像以前那个女人离开的那样，也是那么决绝，不管他怎么哀求，她都走了。
乔年听到这话，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她语气有些激动的问了一句，“所以，是你自己自杀的，不是秦挫对你下的手？”
如果说在这件事上，乔年最大的担心，不是韩修文的性命。
是秦挫有没有动这个手。
现在，韩修文终于懂了。
有些事，终究只是感动了他自己。
韩修文看着此刻有些兴奋的乔年，眼神中的悲伤难以抑制。
显然，乔年在说出这句话之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了。
“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弄清事情的真相。”
乔年说。
可是有一句话叫越说越糟糕，说的大概就是现在的情况吧。
“哼。”韩修文笑了一声，脸上全是嘲讽。
这一次，他是在笑自己。
“其实我知道你在乎的永远是秦挫，只是我自己不死心，还妄想着你会不会因为这样有一点点的关心我。”
他看着自己手腕上纱布的那一抹鲜红。
乔年心里真的不舒服极了。
可是偏偏她又不知道此刻应该说些什么。
算了，如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干脆就不说了。
有些伤口，只有让时间来治疗了。
乔年沉默着，等着着司机将车子开到机场的那一刻。
车上的气氛压抑的让人难受，乔年的手攥着自己的衣角，衣角的布料很快被她揪出一些褶皱。
她不主动说话，韩修文却主动开口了。
“所以，我想你应该知道我自杀两次的事情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自杀两次都没有死成的原因呢？”
韩修文的声音依旧沙哑，跟刚才那种沙哑的感觉不同。
听着让人多了几分恐惧。
乔年诧异的转眸看他，就见韩修文的脸上挂上不同寻常的笑。
笑的有些渗人。
乔年当即感觉到有些不妙，“你？”
“你应该知道我是医生，我真的想自杀，不会需要两次，你有没有想过那个电话刚好会被你接到，为什么就刚好那么巧呢？”
韩修文一连向乔年发出好几个问题。
在韩修文说出这些之前，若是有人问她这些，她会毫不犹豫的说出这些都是巧合。
可是现在，她知道不是了。
非常清楚的知道不是。
“你做了什么？”
乔年一个字一个字吐了出来，说的很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