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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楼下，墙上钟表的时针已过三点。
“你坐这等着，我去给你盛粥。”
“哦，好。”
褚寅特地等她坐好，然后进了厨房。
许久，他端着一碗热粥出来放在桌上：“吃吧。”
“你怎么没有？”
“我不饿。”他现在身心俱疲，只想好好休息。
“好吧。”
褚寅左手捏了下眉心瞧着她小口吃粥，忽然想到酒店那天许妮妮狼吞虎咽的模样，他微扬了下嘴角。
“过两天我们去趟医院。”
许妮妮抬眼：“我已经好了。”
“我知道，去做个体检，看看你之前受过的伤能不能治。”他没有忘记许妮妮身上的那些疤痕。
“我不疼。”
褚寅没说话，他不知道许妮妮为什么感受不到疼，就像周进说的，这还能算个正常人吗？
“红脸蛋，你对家里人还有印象吗？”
许妮妮咬了下勺子，没明白他问的是谁，褚寅倒了半杯水推给她：“亲生爸妈。”
“没有。”
褚寅放弃询问，他指着碗说：“吃干净，粒粒皆辛苦。”
“什么意思？”
褚寅伸手扶额：“你在峪关村的时候有上学吗？”
“没有，我每天得放牛。”
“老道士没教你认字吗？”
“没有，爷爷只要讲故事就睡觉。”
老道士其实也有教她识字，可每次还没教几个，自己先坐在旁边呼呼大睡。
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自我哄睡。
褚寅心中有了主意，既然如此是不是应该给她找个老师，做一些基本的辅导。
“改天找老师教你。”
“好。”
等两人上楼，各自回房间躺上床，已经四点多了。
隔日。
有人不停地敲门将熟睡的人吵醒，褚寅绷着脸翻身继续睡，但声音不断传进他耳朵，他将抱在怀里的枕头砸到地上，怒吼道：“滚。”
外面顿时不再继续，褚寅又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下午三点，他起身晃晃悠悠的进了浴室，出来换好衣服去了隔壁。
门是开着的。
“红脸蛋。”
然而没人应声，他进去看了眼转身下楼。
“赵阿姨。”
人也不在，褚寅走到沙发前坐下，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时，周元走了进来。
“少爷。”
褚寅抬头：“嗯，红脸蛋呢？”
周元表情有些纠结，不知道该不该说。
“有话就说。”
周元小声道：“许小姐在园子里，她将夫人种的花给挖掉了。”
褚寅划屏幕的手顿了下，起身往外走：“走，去看看。”
周夫人在后面围了个园子，栽了很多不同种类的花，毕竟这是花城最不缺的。
赵阿姨站在一旁心疼的不行：“许小姐，这花不能挖掉，夫人会生气的。”
“阿姨，你刚刚看到的蛇是跑到这边了吗？”
赵阿姨指着她右侧说：“应该就是那边，你小心些，快出来。”
褚寅还没走到跟前就听到两人的说话声，他加快步子过去。
“红脸蛋你在干嘛呢？”
“阿姨说有蛇，我抓蛇。”
褚寅看到许妮妮手中被拔掉的夜来香，他问：“行了，别弄了，出来。”
“我不怕。”许妮妮站着没动。
“我知道，让周元去找人过来看看。”
“我可以抓的。”
褚寅盯她了几秒，不再阻拦：“那你注意点。”
闻言，许妮妮又继续低头找，时不时薅掉一两株夜来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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