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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缘看到管德业,脸色骤变,立刻抱着起蒸笼躲到了江畔身后。
管德业冷笑两声,坐在江畔对面,“江老板,她是你的人?”
江畔先是不解,随即反应过来,“她之前是在你家拿的包子吧?”
“拿?”管德业气极反笑,指着朱缘怒说,“她那叫拿吗?她那是抢!每次我这包子刚出锅,就一回头的功夫,她就给我连着蒸笼一起全端走了,你说她这么大个儿我也拿她没办法,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她完全就听不进去,第二天还来!后来我被逼得没法子了,这才让管晖、管曜从庄上回来帮我守着。”
没想到兄弟俩是回来了,朱缘也被关进了监牢。
不过也得亏回来了,不然他怕是要饿死在城里了。
朱缘腮帮子塞的满满的,一张口包子屑都喷了出来,她又急忙捡起来塞回嘴里。
“我付钱了。”朱缘含糊的说。
管德业冷笑,转身回了屋里,没一会儿就气冲冲出来了。
“砰”的一声,一枚黑色的木牌扔到桌上。
“就这玩意,一文不值。”管德业指着怒道。
朱缘委屈说:“我只有这个。”
江畔捡起木牌打量着,通体黝黑,上面刀雕斧刻的写着一个“缘”字,其它的什么也没有了。
“入手倒是挺沉的。”江畔颠了颠说。
一旁的姜妙却是看的眼睛都直了,这东西不就是——
“姐,能给我看看吗?”姜妙强忍着内心的激动,讨好说道。
江畔狐疑的看向她,“怎么,你认识?”
姜妙连忙摆手,“不不不、不认识,我就是好奇。”
江畔递给对方,“看吧。”
江陵也凑了过去,兄妹俩嘀嘀咕咕的说着,无外乎这东西不值钱,也不知道是什么木头做的,竟然跟个铁块一样沉。
姜妙抚摸着木牌上的字迹,随后将木牌还给了江畔,浅笑说:“看着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是抵不了包子钱。”
“看吧,我没冤枉她吧。江老板,你如果想找丫鬟,西街那边有个人市,如今年景不好,卖儿卖女的多了去了,哪个都比这灾星好。”管德业诚心的劝道。
就这会儿功夫,朱缘已经将包子吃的一口不剩了。
闻言着急道:“你闭嘴,江畔只要我,不稀罕别人!”
话说完朱缘紧张的看向江畔,唯恐对方听信了管德业的话不要她,又补充说:“江畔你别听他的,我有能保护你,我比别人都好。”
江陵贱兮兮笑说:“我看你比别人吃得多倒是真的,一个顶十个人。”
姜妙眼中划过算计,随即上前劝道:“姐,我倒是觉得朱缘挺好的,跟你也熟悉,如今你身份不一样了,是该有个丫鬟伺候。”
朱缘用力的点头,认同了姜妙的话。
江畔扫过几人,正色道:“我既然带了朱缘出来,自然是要对她负责的,管老板,朱缘在你这儿吃了多少包子,我给她付了。”
管德业连忙摆手,“这倒不用,既然朱缘是你的人,那这事情就算了。”
朱缘诧异的看了看管德业,又看向江畔,瞬间佩服不已,之前为了那几个包子,老板可是对她围追堵截,又打又骂,可面对江畔的时候,竟然说算了。
那些包子就算现在算,也算不清楚了。
江畔承了管老板的好意,想到方才管德业的话,于是询问道:“方才我听你说管曜和管晖之前是在庄子里做事的?”
管德业点头,“是啊,就是李员外家,他们乡下田产多,佃农都有两百多号人呢,没人镇场子可不行。”
管曜接着话头说:“不过现在不行了,这两年旱灾频发,李员外打算把田产卖了,去京城享福呢,我和我哥也得重新找事做了,这年头,日子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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