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江畔看着手里的药包,担忧问:“几成把握?”
方椿挑眉,“六成。”
“方大夫,你这才六成把握,别到时候砸了招牌。”李有礼抱着一摞桑皮纸过来。
方椿指着桌面,“放下就走。”
李有礼不以为然的笑说:“方大夫,你跟我娘是不是想的太多了,也许你们两个根本就不会染病呢,或者说大家得的根本不是冬瘟呢?”
“怎么,你在质疑我的诊断?”方椿瞬间沉了脸。
李有礼哪敢啊,“我就是随口说说,方大夫别介意。”
说着放下东西,麻溜的跑了。
话虽如此说着,方椿自己心里也有些焦躁,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当然,这毕竟是冬瘟,并非每年都有,他又年纪尚轻,会有不解也实属正常。
“那个姜妙,我见过。”
江畔随后就将自己遇见过姜妙的事情说了起来,提及对方给自己的那种熟悉感,方椿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她长得有点眼熟。”
不过两人都想不起来姜妙到底长得跟谁相似,加上手头事情多,很快就忘了。
“大嫂。”忽的老宅大门被打开,孙兰花神色莫名的看了过来。
“什么事?”江畔问。
孙兰花迟疑了一下,咬牙说:“爹他,好像是染病了.....”
李家老头子昨天下午就开始拉肚子,但是因为他身体本就不好,加上也没发烧咳嗽,所以家里人只当他是吃错了东西。
李老太太骂骂咧咧的给李老头子换了干净的衣服,今天上午李老头子一直都在睡觉,虽然吃的少了,但是因为没有拉肚子,所以家里人就更加没在意。
直到下午,李老头样子终于醒了,但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吐。
吐得满床都是,下身也传来了恶臭的尿骚味。
现在正是冬天,换洗衣服本就麻烦,加上洗了也不容易干,连老头子上吐下泻折腾了一下午,家里能用的衣服都给他糟蹋完了不说,那股味道更是久久散不去。
李老太太虽然满心的埋怨,但毕竟是自己的相公,怎么着也得收拾。
可是儿子媳妇却有了埋怨,尤其是周双喜。
她本就对李老头子偏心大房不满已久,如今对方又染了冬瘟,唯恐李老头子把病传染给自己儿子,周双喜现在正在屋里闹着要将李老头子送去祠堂呢。
李兰儿虽然没说,私心里也是想让李老头子去祠堂的,那味道恶心的让人吃不下饭不说,最重要的是冬瘟传染啊。
光线昏暗的房间里,李老头子面容枯槁的躺在床上,精神已经萎靡了,双眼紧闭着,俨然也是觉得难堪。
屋里面的屎尿味熏得冲鼻子。
“把窗户打开。”方椿皱眉说。
李老太太担忧道:“这咋行,他本来就咳嗽,你开了窗他还不病的更严重了。”
“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方椿不悦问。
“我这就去打开。”一旁的李清海连忙应道。
“怎么样?”江畔问。
方椿叹道:“他身体不好有旧疾,年纪又大,加上之前经历的那些,如今再染上冬瘟,我只能尽力而为了。”
“那药是不是可以喝了?”江畔问。
“让人去拿吧,先喝着。”方椿说着放下李老头子的手掌,看着面前风烛残年的老人,方椿难得补充了一句,“给他喂些吃的。”
这么大年纪,如果不吃不喝只会更加麻烦。
周双喜在外面冷笑说:“吃吃吃,也不看看吃完拉了谁收拾,这屋里没办法住人了,早知道我死活也不回来。”
李老天太本就心情压抑,听到这话瞬间被激怒了,“你个腌臜货,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