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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之轩狐疑地看她,“你为什么要帮我?”
“想要你对我感恩戴德,气死齐褚寒,让他死了也不瞑目。”江宜夕面色淡淡地说。
“……”齐之轩拱手,低头离开郡主府。
辛珉打量了江宜夕一眼。
“怎么了?”江宜夕笑着问。
“齐家人是死是活跟姑娘没关系,您何必还要关心齐之轩。”辛珉说,在他看来,江家和姑娘会吃那么多苦,都是因为齐褚寒兄妹。
姑娘寄居在齐家的时候,也是吃了不少苦的。
“齐褚寒和北狄的关系只有齐家的人最清楚,而且与我有仇的是齐褚寒兄妹,齐老夫人也算真心疼爱妹妹一场,就当是替妹妹报答老人家。”江宜夕淡淡地说。
而且,她知道齐之轩是恨齐褚寒的,但他也不想自己的父母和妹妹在蛮荒之地吃苦,这个人或许还能用得上。
辛珉嗯了一声,“姑娘,殷楼真的是……赵聿准吗?”
一想到这个真相,辛珉心口就如同梗着大石头,他钦佩殷楼,更仰慕他的大侠之气,结果殷楼居然是他最讨厌的人。
他不想接受这个事实!
“嗯。”江宜夕点头。
“姑娘,您不会还要嫁给他吧?”谷冬急声问,“他曾经那样对你!”
谷南低声说,“可是,殷楼在锦国的时候……对姑娘很好,连命都不要了。”
辛珉是见过殷楼受伤的样子,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赵聿准这个混账,现在让人想恨都恨不起来了。
“不要说他了。”江宜夕心烦意燥,“准备一下,过几日太后要设宴,我还要去赴宴的。”
接下来几日,江宜夕都没有再出门了,倒是以前的友人知道她回来,全都来找她叙旧了,她也因此知道不少京都世家的茶余饭后话题。
“你还记得徐柔媛吗?”蒋秾意一脸八卦地问江宜夕。
云麓书院山长徐先生的女儿,江宜夕与她下过棋,对她还有几分印象。
“她当初似乎也进宫了。”江宜夕说。
“是啊,不是投靠了齐氏,最后被皇上亲自撵出去,亲事一直不顺,后来当了女院的教谕,上个月被人发现跟有妇之夫在后山幽会,徐山长气得要跟她断绝关系。”
徐柔媛自诩为才女,竟也做出这样的事。
“还有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