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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只听白刹的。”
“那堂主是南苗人吗?”江宜夕问道。
“好像……并非中原的,是不是南苗的,我也不确定。”白峦说,“我之前听白刹跟她说过,要在武林大会开始之前利用血虫让江湖乱起来,似乎要做什么事。”
江宜夕神色凝重,“只能将这个堂主找来问一问了。”
“娘亲。”江宜夕低声说,“有件事能不能问您。”
白峦笑着点头。
“是谁会要杀爹爹,虽然是你下的杀令,但总要有雇主找上罗刹阁,罗刹阁才会下杀令吧。”江宜夕说。
“我……”白峦仔细地回想,她当时下杀令的时候,其实并不知道要杀的是江礼,她只知道是锦国的首辅,“我记得这个杀令已经是一年前接的,罗刹阁接生意从来不问雇主是谁,因为只给一半的银子,所以一直没有行动,前阵子有人将另外一半的银子送来,所以……我就下令了。”
说完,白峦又感到万分难受,幸好江礼没事,不然她不知道要多后悔。
江宜夕没有再问了,给白峦服了药,看着她睡着之后,才从房间出来。
殷楼在外面等着她。
“殷门主。”江宜夕对他一笑,“今日比武结束了?”
“嗯,伯母今日好些了吗?”殷门主声音低沉,有一种安抚人心的温柔。
“好多了,不过,我想早点去问白刹的话。”江宜夕声音微冷,将今日白峦说的话告诉殷楼。
殷楼眸色沉了沉,“江大人在京都城的仇人……”
“只有一个人想要我爹爹死吧,不,两个,一个是齐褚寒,一个是大邺皇帝。”江宜夕咬牙切齿地说。
又被点名了!殷楼心里苦,“大邺皇帝为什么要杀江大人?”
“说来话长,殷门主,你替我看着,我去找白刹问话。”江宜夕说,一副不想多提的样子。
殷楼心里苦笑,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好。”
江宜夕用蛊虫给白刹问话,白刹被折磨了两个时辰,终于意志崩溃,断断续续地说出江宜夕想知道的话。
一年前要杀江礼的人果然是齐褚寒,这次继续要杀令的人却是个女子。
至于血虫,是有人要得到江湖各门派的力量,要利用这些势力和朝廷作对。
要对付的就是大邺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