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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谁敢反抗便扭断了胳膊，没有丝毫犹豫。
闾善图本来还嗷嗷大叫，被陈言允卸了肩膀，才终于停歇了。
赵九辞眉目淡然地走进垂花门，一眼便看到门后不知伫立多久的江宜夕。
“好些天没见着王爷，王爷似乎变了个人。”江宜夕嘴角含笑，神情却疏离淡漠。
“最近……太忙了。”赵九辞低声说，“让你受委屈了。”
江宜夕抬眸看了周围一眼，“不算委屈，毕竟住的是王府。”
赵九辞在心里叹息，以前知道她牙尖嘴利，但用在他的身上，总觉得每一句话都戳在他心口。
“闾都护的儿子，你都敢打，看来王爷在西羌的地位比都护还要厉害。”江宜夕淡淡地说。
“你不用试探我，这个庆云王府是我的，庆云王一直存在，只是不曾出现在西羌。”赵九辞承认庆云王就是他自己。
江宜夕瞥他一眼，“那你如今回来，是不是打算攻打大邺了？”
“……不是。”赵九辞苦笑。
“西羌王后是我的姐姐。”赵九辞说，“我们都是姜氏后代。”
江宜夕正想着姜氏后代又如何，跟她也没关系，转身走了几步，她突然停了下来，回头惊讶地看着赵九辞。
“姜氏！你是……前朝汉国皇室的后代？”江宜夕猜想过他的身份，还想着他可能是西羌王的私生子。
赵九辞低声道，“我不想骗你，我自出生就肩负使命，百年来为姜氏牺牲付出的人太多了，我没有得选择。”
江宜夕问，“你们姜氏后代运筹帷幄百年了……那地宫也是你们的先人建造，为何还要等到现在才找到？”
“我不清楚，先人留下的手札，我看得不是很明白。”赵九辞拿出一本手札，“这是在地宫找到的，你想看吗？”
她当然想！只是……这是她能看的吗？
“拿着吧，这是我誊抄出来的，不过，或许这世上没几个人能看得明白。”赵九辞说。
江宜夕还是忍不住接了过来，“西羌其实早就在你的掌握中了吧。”
赵九辞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承认。
“你……”
还没说出口的话，被匆忙赶来的陈言允打断，“主子，宫里出事了。”
江宜夕打量他一眼，就在赵九辞他们离开没多久，王宫的方向传来沉重的钟鸣声。
“辛珉，你去外面打听一下，王宫是出了什么事？”这钟声听着不对劲啊，不会是西羌王驾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