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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眼前顾盼生辉的女子判若两人。
江宜夕对齐菀儿微微浅笑，“我来见老夫人的。”
“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如今回来了，连长辈都不知怎么行礼了。”齐姝萍眼底难掩嫉妒，真想拿着剪子划花那张脸。
“那你们见着郡主，是不是也该行礼？”笑柳在大长公主被调教过礼仪，不满齐家这些姑娘还要欺负杜呦呦。
段氏笑着道，“呦呦别生气，我们还是一家人的，老夫人在里面等着，快进去吧。”
“我们把她当一家人，她未必把我们当人。”纪氏嗤笑一声，“别忘了，她是江礼的女儿。”
江礼把齐家恨之入骨，会让杜呦呦继续跟齐家来往吗？
“不管如何，杜家对她有养育之恩，她若是忘恩负义，当郡主也没用。”段氏冷声说。
“把杜家的人带来京都城没？”纪氏低声问。
“在路上了。”段氏说。
屋里，齐老夫人病怏怏地靠着大迎枕，一看到江宜夕走来，她已经先哭了起来。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认了亲爹就不管外祖母了。”齐老夫人哭着问。
“外祖母，您说这话是在拿针戳我的心，我怎么会不管您。”江宜夕跟着抹泪，“我是怕……因为我的身世，你们都不愿再见到我。”
齐老夫人叫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刚来京都城的时候，便听大家都说了，齐家跟江家有不共戴天的仇，绝对不可与江家的人来往，如今我成了江家的姑娘，岂不是要遭你们的恨了。”江宜夕嘤嘤地哭道。
齐老夫人一声声心肝地将江宜夕抱在怀里，“呦呦，你能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虽然你是江礼的女儿，但你千万不要忘记，是你的爹娘将你养育长大的。”
“外祖母，我知道。”杜呦呦小声说，“我永远感激他们。”
“你不仅要感激他们，还要记住他们，每年祭祀都不可忘记。”齐老夫人说，“哟有，你能不能答应外祖母一件事，否则外祖母死不瞑目。”
江宜夕微微眯眼，低声说，“外祖母，您说。”
“日后你成亲生子，一定要让你一个儿子姓杜，以继承你爹娘的香火。”
听到这话，江宜夕差点压不住嘴角嘲讽的笑意，“外祖母，要继承爹娘的香火，并不难呀。”
“你答应了？”齐老夫人惊喜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