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气,
“结果,很不好,照冥某的说法,这大河,怕是,唉,怕是又要改道了!”
这话倒叫张三一惊,他虽称不上博识,可陇右那还是被夫子硬压着读过几本史书,如何不知以往改道,都是泛滥千里,殃及百姓千万的大灾祸?
“可,如今不已快入冬了?河水应当在枯期才对,哪有冬日大决堤的事?”
面对张三的质询,吕艾张嘴预言,却又觉得无从说起,
“唉,是预测,冥某预测怕是明年一入汛期,就会决堤,我说不清,且叫他来给你细说说。”
扯到了大河之事,众人心中沉重,沉默快行,很快就到了正房,里头早点上了油灯,黄暗跳动。
屏退下人,将门掩好,冥某便展开一张笔划粗略的水形图向众人解释起来,
“请看,大河多沙水盛,只是依赖堤坝拦水,多不现实,堵不如疏,故而前朝治水,既要稳固堤坝,更要疏通河道,开渠引流,分去大河之水,既能减轻堤坝压力,又能灌溉良田。”
“然而,这些开辟出的河道必然需要人时常维护,不然大河号一石水而六斗泥,水少时沙土沉降在河口,不消几年,就能将河口堵塞,使之无法分流,又回到河水全汇于一川的状态。”
为众人补充了些基本的水利知识,冥某才继续说到,
“可是,就小人的走访调查而言,承担分流任务的鲀氏河,灵鸣河等,基本已被河沙堵塞,水绝多年,成了几条干河道了!”
“虽说当地州牧总是能及时修补堵塞河堤,然而人力岂可比肩自然?如此一来,水力更加无法发泄,河堤有多年修补,而无统一规划,早成强弩之末,来年汛期轻轻一触,怕就要崩溃了!”
听完,众人脸色凝重,看着丝帛上弯曲回转的大河不语,中原人虽以大河发源,可也受了它太多责难。
宜修指尖于杯沿打转,感叹道,
“隐帝荒唐暴虐多年,又经过三年乱世,人们如何有力有钱去疏通维护呢?倘或大河改道,我倒也不奇怪。”
张三则有些奇怪,青玉两州可是朱家的大本营,又位于大河下游,倘或改道,这两州伤的应当最深才是,如何他们却不发话?
“玉州那的司漕之人怎么说?”
冥某像是预料到了一般,沉着回话,
“虽未明说,但我拜访的那几位大人都有此担忧,打探口气,应当也是上报过的,可是,就像这位娘子说的,库中无钱,都将这事搁置了。”
张三不解,若说钱,这天下哪还有比朱家更富的呢?
“连朱家都出不了?”
冥某无奈摇头,
“这月里,我曾同某玉州司漕酒后算过这一笔帐,最少怕也要数亿万,更何况如今兴兵人少,越发艰难了。”
晏河清直到此时才说话,
“这么说先生有解决之法?”
冥某有些不好意思,憨厚一笑,
“这一月同玉州同僚交流,确实有些想法,且说出来同大家取笑。”
说罢正了正色,在图上指点,
“首先这上策便是,择地决堤,以遮害亭为最佳,迁徙被水冲击的百姓,放任大河自主寻道。”
张三反应过来,
“你的意思是效仿大禹,以疏治水,在大河决堤改道前,就预判损失,将受害百姓迁出,人为的选择危害最小的改道点,主动帮助大河改道?”
冥某点头认可了张三的理解,
“是的,与其修修补补,不如叫河水自寻出一条道来,顺其自然,况且在此地决堤,西有大山,东有石堤,河水不会肆意泛滥,所害之地有限。”中文網
“况且等河水寻道稳定,其带过来的淤泥又可肥田,解决如今玉州贫田之困,往后千年,玉州百姓自可重建房屋,也不必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