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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殷勤的笑脸,将门打开迎太后进来。
福康扶着太后款款进门,宜修连忙起身行礼,张三也装着挣扎起身的模样,太后连忙摆手,示意他躺下。
福康一见宜修便缠着她,说是某宫嬷嬷又越矩了,求她去整治,宜修无法,只得同太后告了罪,欠身随福康离去。
福康临走时,又向张三讨要小橘子,说是借势压人。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张三如何不知是太后要屏退人,自然顺水推舟答应了。
朱红大门被福康带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太后在张三身侧坐下,替他掖了掖被子,还不待张三说未能请安的废话,太后就直接扔了一记响雷,
“年家,近日进宫,问老身先帝的铜符是否还收着。”
这一质询,彻底将链条补齐,是了,吕艾便是通过铜符才取信于云泽驻军同转运使,这两人未必不告诉年家。
这样一来,太后就成了那个洞悉全局之人了,她必然已经知道赵家的事是他布的局!张三瞬间冷汗满身,只是苍白描补,
“果然瞒不过太后,我同李四通信,才发现她粗心,竟将之前我送她的铜符,不知何时遗失了。”
“都是我的过错,先前没告诉她是先帝调遣部下的铜符,怕她害怕,所以才没怎么放在心上。”
“太后是要用了吗?我这就遣人去这一道上寻找。”
应该没出错,张三心想,对,我不知道什么赵家的事,只是应对太后的铜符询问。
太后静静地看着她,漆黑的眸子如同古井,试探不出深浅,张三只能咬牙强撑无辜惶恐。
终于,太后开了口,
“没事,只是一道废铜符罢了,老身已告诉了年家,这铜符自从上京以来,路途遥远,不小心便遗失了,日后也不必理他,若是被有心之人拿到,误了朝廷大事可不好。”
“有心人”张三直视太后,不时点头附和,仿佛说得不是他一样。
太后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捻起了佛珠,同张三商议道,
“老身老了,受不得热闹,便想将老身那寿康宫封了,专心念佛,为国祈福,陛下以为如何?”
张三明白这是不想叫他再次找她,或者说委婉拒绝他的日后请求。
虽有些失落,但张三也明白之前帮他,已算太后仁慈了,于是还是点头,维持着母慈子孝。
太后得了他的答复,微微点头,起身离去,
“陛下便不用相送了,安心养病,为国保重。”
这厢,福康本就是为引宜修出来而做的借口,如今人既被她带了出来,福康自然也就寻了个借口离去,反留了宜修在这宫道上。
宜修也不恼,正好饭后消食,便想带着天冬一道慢慢走回去,却不料半路遇上了月白,说是朱丞相入宫看望,已见过了柔则,如今正在流芳阁等她。
宜修一惊,自己作为宫内实际管事的怎么不知道?
“谁下旨给了这个恩典?”
月白福身回话,
“是太后。”
宜修有些不喜欢这种不由自己掌控的感觉,可面对太后,这一王朝的顶端,也不得不服软,只能点了点头。
回到阁中,便见朱丞相坐在主位喝着闷酒,一杯接着一杯,如水一般灌下,丝毫不怕自己殿前失仪被人弹劾。
宜修微不可见地皱了皱没,但还是换上温顺女儿的面容迎上去,假装关心,
“父亲怎么喝了这么多?岂不伤身,快别喝了,有什么事同女儿说说?也能替父亲纾解一二。”
朱丞相见是她,微微抬手,示意她坐,
“我可问你,你可曾觉得陛下有何不对之处?”
宜修无辜摇头,
“陛下待我很好,很是体恤女儿,是一个最好不过的郎婿,女儿不知父亲说得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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