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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呢。”
孙朝想起传闻朱丞相同赵尚书情同手足,有些好奇,
“那朱丞相就没什么要报复年家的了?”
甄禾摇头,
“报复什么?本就是赵尚书出格,又等着岭南战事报他杀子之仇,只能隐忍不发,若实在说报复,大概就是将云泽转运使同驻军卢将军一同以渎职罢免了,年家被自己的话堵住,也不说什么。”
大家幸灾乐祸,哄笑一回,又添了一回酒,见夜深了才要散去,吕艾才想起什么,叮嘱道,
“甄兄弟此去岭南,等造船事了,便直接从广州出发吧,南方勉强称的上是年家地界,免得又被朱丞相抓住,到时拿你泄愤可不好。”
甄禾微醺,点点头应下了,“我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