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怎么知道我要进宫?又要,怎么帮?”
风远并不避讳,直言道,
“我今早见着娘娘出宫了,后来宫门严查,担心娘娘回不来,就在外头等着。娘娘忘了?是你叫月白来问我庭中花都败了,该换花了,所以我有出宫批文。”
宜修惊叹于他的敏锐,又折服于他的澄澈心思,心下同意他的做法,可面上...
宜修见自己满身血污,头一次有了杀人的羞愧感,不愿叫他看见自己的模样,害怕他嚷出去,坏了计划,害怕他意识到她不是个好人,不愿帮她,更害怕他怕她。
论理她不该说的,可心口像是有股劲,迫使她说出这样带着私心的话来,
“你,为什么帮我?你就不怕我不是好人?是东郭狼?是鲜廉寡耻的小人?”
风远照旧不通世故,连那样私情蜜意,男女私情的话也说的如饮水一般,
“我不知道,我一见你心就跳得好快,像坏了一样,我不想这样,我只能叫你开心些,快乐些,这样心就不会难过得要死。”
“虽然还是快的,可是你一开心,我就像吃了蜜一样,可我分明没吃蜜...”
宜修本改呵斥他放肆的,可不知为何,话在口中就是说不出话来,反而想要掀开帘子,叫他看看,他钦慕的人,他心许的人,是个沾染人命的怪物。
然后,然后,他就会退缩,他就会坏了计划,而她会像从前一样,叫暗卫杀了他,杀了这个动摇她心的人。
宜修心痛非常,可还是执拗地掀了帘子,迫切地希望铲除这个变数。
果然,风远甫一见到,便是瞳孔一缩,那张始终如一张白纸,无知无觉的脸上露出了惊吓。
宜修被目光看得心中一刺,几乎要闪躲,就要下令之时,却见风远小心翼翼的伸手过来,在那一片血红处微微一碰,像是生怕碰疼了她,
“疼吗?受伤了吗?”
宜修不敢置信,反握住他的手,摇晃道,
“我有血,我杀了人,我杀了人!”
风远有些莫名,却也由她晃着,固执地问,.z.br>
“我知道,我知道,那你疼吗?”
宜修首次被堵得说不出话来,果然同不懂人伦常理的人就是没法正常说话,赌气撒了他手,就要闭上帘子,那傻子却又说,
“我不明白,难道现在的娘娘就不是先前那个会对着我笑,会同我讲诗文,会收下我花的娘娘了?”
“分明同一个人,为什么娘娘却觉得我会不喜欢现在的娘娘呢?”
宜修躲在车内,任泪水流下,好一会儿才收拾好,可声音还是哽咽着,并不具备威信力,
“放,放肆!还不把花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