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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之人,晏某同陛下非志同道合之人,既难以成大业,不如先报母仇。”
“故出此下策,也确实置陛下于危险之中,陛下若要我项上人头,晏某甘心就死。”
虽然都是事实,张三咬牙听完“忠言”,还是满肚怒气,一拍桌子压抑怒火,阴阳怪气道,
“是吗?那晏状元就该接下朕的好意才对,自去寻你的贤主。”
晏河清此时总算摇头了,
“陛下,可我发现,陛下是有几分才干胆识的,只是需要人去相逼,晏某不才,愿做琢玉之人。”
哈,用最谦虚的语气说着最傲气的话,忍不了了!
张三抬腿就想给他踢倒在地,却忘了自身有伤,控制不好方向,反倒踢到了石凳。
这可真是雪上加霜,张三抱腿直抽抽,脸皱成了一团,愤怒又痛苦。
见晏河清还想来扶他,张三就气不打一处来,忍着疼将人一推,自个撑着桌子站起来,
“滚!”
说着便单脚支撑,一蹦一蹦跳出亭外,好不狼狈。
水边的小橘子连忙迎上来,对于明明占理却被气的直颤的自家陛下很是不解,却也很聪明地没提,
“陛下,是要去哪?”
张三回看亭中,晏河清立于亭中,潇洒拓落,月光环身好一美少年,再看自己,金鸡独立,高下立见。
“回金龙殿!”
明明不是我的错,我为什么要出来?回家!让他鸠占鹊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