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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扬,锐利螳螂刀翅现在纸上,咄咄逼人。
“不过,”赵尚书话锋一转,“若细究起来,这也确是个麻烦事,当初老臣失态,留下了不少破绽。”
“所以陛下,老臣确实能退一步,只要陛下交出晏河清,并安分守己,我倒是能放汝阳乡君出来。”
“你!你!”张三一时难以自持,“这有何分别?”
赵尚书的手猛一攥紧,捏得张三生疼,
“陛下,怎么没分别,您保全了您喜欢的佳人啊,而且,只要您对炳州袖手旁观,朱丞相也不会知道您的野心,您还能有三四年的安乐日子过。”
“然后等死?”
“有何不可呢?陛下生来就是这命,不是吗?砥王?”
张三被点到了痛处,一时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才回骂,
“你不告诉朱丞相防范,你觉得你控制地住我?好大口气!”
“当然,陛下以为您为何屡屡得手?不是您手段高超,是老臣大意遗漏,没将您放在心上而已。”
“陛下明知是他杀了我儿,却执意护着晏河清,那便要有同老臣一决生死打算,万事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可陛下却同先前一样,自以为隐匿的很好,您当老臣告假在家当真只是哀嚎哭泣?老臣若是全心查您,您的一举一动我莫不知晓!”
“私下接触炳州那群进士,串通一群不入流的脚夫贾人买卖粮食,差遣汝阳乡君医治瘟疫,前些天又出京不知做什么去了,怎么,老臣说的可对?”
“老臣对付您,都不需出全力,便能一击而溃!何须丞相出马?”
何等不仁不义之人!张三忍不住反驳,
“你过分!怎么不说晏母因你子而亡,一切不过因果报应,再一,你儿子先前闹事,死了多少人?他们不是妈生爹养的?”
赵尚书骤然一甩手,洁白无暇的纸上滴下数朵墨花。
“他们如何能与我儿相比!絙人黄土人,人之贵贱如此!此乃天定,何况父母之心,怎忍我儿受此大辱!”
赵尚书吞吐几次,勉强平定下来。
“哦,对了,陛下也堪称无父无母之人,不懂父子亲情也在情理之中,可老臣听说,您同汝阳乡君在陇右有一段往事?”
“虽然不及父子亲厚,想必也难以割舍,当初陛下逼迫老臣放弃为我儿报仇,那如今,轮到陛下了,您选一个罢,你还是汝阳!”
“或者说,交出晏河清,还能有一段花前月下的好日子,老臣心善,对将死之人总是宽容,也愿意成就一对鸳鸯。”
说着,赵尚书再度俯下身来,意欲画上黄雀,却不料张三握稳了笔杆,叫他移动不得。
赵尚书并不在意,困兽之斗罢了,待欲开口嘲弄,却被张三打断,
张三转头,与之对视毫不退让,斩钉截铁,
“不,赵尚书糊涂了,这三条路,朕都不选!”
说着手上发力,将笔杆一拖,在宣纸上拖出一道粗长的墨痕来,生生破坏了整体的美感,粗鲁割裂。
赵尚书被张三目光慑得一退,加之终究年迈,控不住他,只能叫张三挣脱开来。
“赵尚书请回罢,也该用午膳了。”
张三撑桌而起,同赵尚书平肩相视,下来逐客令。
赵尚书心中略有不安,“陛...”
张三径直打断,“小橘子,送赵尚书出宫。”
一直侯在房外的小橘子连忙开门进来,弯腰恭请,赵尚书被逼上马,上下打量张三几眼后,振袖离去。
见众人离开,张三颓唐摊于椅中,望着这四方宽大的殿堂,头一次感受到了空旷冷寂。
房门大开,初秋的凉意吹散了殿中的暖香,带来了秋日特有的寂寥。
什么都不选,怎么可能?不过气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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