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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再站起来,反露怯脚,张三只能强忍压力,笑着回应,
“朕听说贵公子与年家有些不和?”
赵尚书闻言轻蔑一笑,背手而言,
“不过小儿无知罢了,年少轻狂总会闯些祸事,老臣回去好好管教一二就是了,算不得什么。”
张三心底咬牙,我当然知道算不得什么了,就你那废物点心儿子,干坏事也干不出什么气候,要真捅出什么大篓子,有了把柄,我至于如此同你说话?
眼看赵尚书便要退下,张三不得已挥了挥手,屏退众人,又命人关上了房门。
赵尚书见此也不惊慌,只是挑眉询问张三。
张三隐晦问道,“朕听闻赵尚书扣押了一批商贩?不知是何原因?”
赵尚书面露微讶,随即隐去,踱步上前,看似无心,实则步步紧逼,
“天下扣押的人多了,陛下说的哪些?就是问我,我又如何明白,还是要问当地供职的人才是。”
张三被赵尚书逼得有些后仰,堪堪稳住,也有些恼怒了,明白绕不了弯,干脆挑破,
“赵尚书知道我说的哪些人,被扣在青州、玉州的行商,粮商、药商!赵大人无缘无故扣押良民,以权欺民,太过分了些!”
被张三厉声诘问,赵尚书反倒仰头笑了起来,一声声像是笑着张三的不自量力,
“陛下可真是冤枉老臣了,无缘无故?陛下,缘故可太多了,”
“如今正当战事,商人属市籍,使之充军奔走,合律。”
“其二,商人重租税,有市税、关税、经制税、总制税、月椿税...”
说到这,赵尚书故意停顿,以手点头,
“陛下,如今才建朝,各地杂税都没整合厘清,这叫老臣都有些说不清还有什么税了,您说,老臣都记不得,何况那些行商?细细盘问,总归有“逃税”之人。”
“其三,我朝行武帝旧法,官山海,只怕有些人为谋私利,售卖禁榷物品,那可是死罪极刑。”
“陛下,这桩桩件件可都是缘故啊!”
赵尚书越说便笑地越开怀,面上春风满面,眼底三九严寒,怪异又恐怖。
张三坐不住了,拍案而起,气极反笑,
“赵尚书好手段,栽赃嫁祸,捏造祸端,使得是一个比一个好!”
赵尚书故作委屈,双手一摊,
“陛下何故这般揣测臣?臣之忠心日月可鉴,臣可真是心寒啊!”
话虽示弱,行动却不见尊崇,赵尚书自顾自地在书画娄里抽出一卷宣纸,
“陛下可会作画?”
张三没时间琢磨他抽风的举动,冷哼一声,
“赵尚书也太自大了些,当世人都是傻子看不出你的伎俩,你能扣,朕自然能赦,别闹大了,抖落出去,被人当了靶子!”
赵尚书闻言蓦地抬头,眼神嘲弄,“那陛下便去赦。”
赵尚书说完便去摆弄他的宣纸去了,却让张三如雪水浇头,一下冷静下来,怔怔看着他。
张三明白了,赵尚书不是同他们小打小闹,卡几车粮食做个报复,他是要逼他。
逼他在李四和自己之间做个抉择。
到底是保全李四,下旨释放行商,暴露同寒门进士,同李四的关系,暴露自己试图笼络炳州,栽培势力的野心。
还是保全自己,装聋作哑,舍弃那两月的救济粮,舍弃炳州,舍弃灾民中心的李四。
他可以下旨,可一下旨,自己的野心势必会为朱年两家知晓,他们没必要留着他这一颗不安分的棋子。
张三刹时软和下来,“赵尚书说笑了,朕同爱卿之间何至于此?不过想劝诫一二罢了,累世名声没必要为这些无关紧要之人坏了。”
赵尚书嗤笑一声,不置可否,问起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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