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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妻儿不在身侧,他无需隐忍作为依靠,
又或许是这些年经历实在波折,在黑暗和动荡中,冥某自官吏一路下跌为奴,满腹心酸藏不住。
冥某终究落下泪来,看得人不是滋味,说到激动处又要下跪,被张三按坐。
晏河清淡淡问候几句,便继续发问,
“原来是治水世家,怪不得,可说句得罪得话,这堰塞湖风险极大,除搬离外少有他法。”
“冥先生有何凭据能疏导水流?”
冥某见晏河清问道点子上了,激动地身体前倾,说起判据,
“如今已入雨季末期,降雨日益减少,昨日大雨过后怕是不再有,”
“所以无需担心水位暴涨而突然溃堤。”
“再者,堵拦河道得沙石松软,不似亦州山川,那儿一旦山崩,多为巨石实土,坚固难泄。”
“如今沧河仍有小股河水泄下,冲刷泥沙,只要顺漕于堰底开挖,加以引导,”
“便能将河水逐步泄出,降低堵塞河道水位,化险为夷。”
“当然最使我放心的是这河水流量并不十分大,堵塞之物也不厚,不过十六丈而已。”
“相比亦州大震而形成的堰塞湖,动辄百丈,实在是小,那湖才如恩公所说,除举家搬迁外更无他法。”
“如今这一堵塞,就算决堤,也就冲击泽关,待漫出关外,平原浩荡,一会便能消弭。”
说着到自己擅长之处,冥某滔滔不绝,眼中迸发出光彩,
“恩公,您信我,我自幼同父亲翻山越岭,学习水利一事,又在亦州,常与此打交道,”
“或许恩公觉得此事难于登天,可于我而言,不过平常而已。”
张三听他分析的头头是道,早已为之折服,又听说百丈堰塞湖,心中诧异惊奇,
还真是术业有专攻,张三从小长在西北,见到的都是自雪山而下的蜿蜒溪水,清浅可爱。
到了京城,见十来丈的沧河便已觉得雄伟浩荡,却实在想象不出百丈深潭是何样子了。
晏河清微微点头,像是也认可了冥某的一番说辞。
于是又将冥某引荐给了白老将军,进去时,白老将军还在看着泽关的地图叹气沉思。
一听冥某是治水好手,连忙和他依据地势分析起来。
起初还有些将信将疑,但在冥某接连提出数条可行疏导方案,有主有次,相互辅助呼应时。
白老将军方心服口服,开始同冥某一一商量所有部署,观测岗哨等。
后来又叫了些熟悉水利的谋士来一同商议,均对冥某所提赞不绝口。
几人计划,不一会便交出了一个初步的部署图来。
白老将军喜形于色,对这份部署爱不释手,就是连张三都忘了。
“传令下去,全员坚守泽关,挖槽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