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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费好大劲才按了下来。
只不过这一逗,倒是将先前遇那群废物的郁气扫空了,朱丞相清了清嗓子,示意众人。
大小官员一见是他,连忙低头安静,让出一条路来。
孙朝翻滚之中听见众人消音了,也坐起来,虽没见过朱丞相,可其一身紫袍,倒也不难猜。
朱丞相收了脾气,换上一副笑脸来,亲手将人扶起,“你就是玉璧县新任的县令?好胆识,好气魄,好风骨!”
连着三个好,倒将孙朝夸得有些不自在了,“丞相过奖了,是晚辈无礼冒犯。”
朱丞相拉着孙朝的手,走出庭院,俨然一位装死,只得假装醒来,往库中支银子去了。
朱丞相又转头问道,“是拨了多少?”
一旁的官员连忙应上,“是一万两,外加尤州石米粟。”
朱丞相一听,喝到,“我看顾不到,你们就这样糊弄?!照这位小兄弟说,已波及一州,这些如何能够?且再两来!”
说完又假装思索,顿了一会,“尤州也是战火刚熄,正是休养生息的时候,如何调的石?且从青州太平仓里拨两千石来。”
朱丞相叹了口气,又拍了拍孙朝的手,“还望小兄弟体恤,如今岭南战事正繁,一切都要紧着那边,有些就顾不到了。”
孙朝知是客套话,连忙回道,“没事,没事,是晚辈冒犯。”
安抚完孙朝,就该敲打一下手下这帮人了,一个个仗着立了傀儡新皇,便肆意捞起钱财来,朱丞相不介意底下的人贪,可要是又蠢又看不清局势那就该死了。
朱丞相端起小官奉上的热茶来,吹闻茶香,却不喝,又放了下来,弄得人胆战心惊,以为何处侍奉不周。
“我想起一个笑话来,说是一家商户呀,正有个对头,一条街上做生意,某年大卖,压了对头,自以为高枕无忧,便拆分家产,损公肥私起来。”
朱丞相扯起皮肉一笑,“结果呢,反倒被那对家反超了,对家拿着房契收铺子时,大嫂还跟姑子抢簪子呢!”
话音刚落,官员们都面面相觑,笑不出声来,还是一个跟久了丞相的官吏,最会察言观色,带头假笑起来,堂里堂外一片诡异。
朱丞相突然放下脸来,沉沉扫了一圈,“我不是那糊涂当家的,当初我跟着先皇,有的手段都还没忘呢!我既说了全心支援南疆,全力保境内平稳,你们最好都给我放在心里!”
此话一出,震得众人都慌乱垂下头来,缩肩弓腰,未敢出一言。
朱丞相恨铁不成钢,一群蠢货,不过一万两的款项,上下一分,几千两银子到顶了,也值得眼界短浅到这地步。
万一民变,外有叛军,内有乱民,本就新朝刚建,根基不稳,内外一旦夹击,这看上去稳固的统治,也撑不过几月!
此时先忍上一忍,叫人恢复生产,荒田一耕,儿女一生,有了元气。
到时,光赋税漏出的油来都不止一的!也亏他们是大家子弟,跟没见过钱的贱民一般!
待他登上大位,早晚将这群蠢货端了,朱丞相恨恨地想。
“赵尚书丧子之痛,沉溺这些天也够了,叫他明日点卯!”朱丞相不动声色地透露出对户部的不喜来。
底下的官员还有什么可讲,诺诺应声。
见赵侍郎从府库里带人拿了银子,朱丞相也不欲多坐,那头的典籍还待他清点。
同孙朝客套几句,便离开了,行到半路,想起那边连数都能算错的无用子弟,而孙朝虽举止粗鲁荒唐,却有理有据,不乏胆识。
朱丞相头一次觉得这贱民都眉清目秀起来,转念一想,不妨借此激励子弟,于是又回头说道,“你很是不错,若是玉璧防疫有功,我会向陛下保荐,叫你朝中任职。”
孙朝听了,又见先前朱丞相对官吏的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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