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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抛下你了?”宜修打着呵欠,听张三抱着枕头声泪俱下地控诉。
“是!可我不是故意的,我真...”张三看着软枕就像又见着了,那个让他又逗,“那陛下就是要帮她了?”
张三哼哼唧唧,抱着枕头滚来滚去,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宜修止了话头,用团扇向下一划,止住了张三的翻滚,“陛下,夜深了,该休息了。”
张三伤心了一天,又哭诉了半天,确实耗体力,见宜修发话,也觉打扰了,于是规矩将软枕放好,倒头阖眼,倒比宜修睡得还快。
宜修看着睡死在地铺的张三,起身吹灭了烛火,心想今夜那个少年可不会再攀树献花了吧?天知道,今天梳洗时突然来报陛下到来,将她吓了个半死。
不对,她心虚什么呀?她可从未做出逾矩的事来。
宜修捂了捂莫名发烫的脸颊,强迫自己入睡去。
哭也哭了,闹也闹了,张三从不是个溺于旧情,而耽搁要事的人,无论是为了护住李四,还是协助孙朝靠此打出一片名声来,张三都不得不来商量布置。
张三睁大昨日哭肿了的眼睛,仔细分辨百晓生所给的各州县粮价。
“这么说,京中粮价倒还好,一升,像是前线战区,比如潭州一带,还有疫病州县,就是咱们的炳州,已是涨到了二十四文一升。”
张三得出结论。
“那是远离灾疫的边缘地区,若是那瘟疫中心玉璧县,想想也知道没有粮贩愿意过来,本地夏耕又出了瘟疫,产不了粮,怕是有价无市,这几月过去了,怕是存粮也吃尽了。”
吕艾摇摇扇子补充。
“一人怎么缩减,一月也要十六升,我看了前朝的籍册,炳州一县大概二百户人家,也就是两万六千人,经过这么些年的战乱,且做人口衰减一半...”
宜修拿着册子,边想边打着算盘,“那就是一万三千人,听汝阳说,最快也要一月治好,治好后耕种,也不能立马有粮出来,且做三月计算。”
“那就是要六十二万四千升,按京城粮价算就是九百三十六万文,折合银两九千三百六十两,这还只是一县的,炳州共有十三县,那大概就是十二万一千多两。”
啪啪几下敲落算珠,宜修便计算完毕,给了张三一个大概的估计。
“虽然不是所有炳州下辖县,都如玉璧县那般严重,空荒田地,农具蒙尘,全靠救助才能活命,可还有这医药,郎中的看诊钱,隔离住所的搭建,以及一些别的细碎杂物,比如药吊子,添补上去也差不多十三万左右了。”
经过这八天,晏河清已经大好了,坐在御书房的木椅上,替张三细细分析起来。
张三看着宜修递过来的预算,长叹一口气,抬头看向晏河清,“我记得三天前是有个户部的折子,说是给炳州拨款,是多少来着?”
晏河清摇摇头,“他们借口南疆紧急,就算波及了一州的人,也只是拨了一万两,外加从尤州调来石粮食,也就是三千人一月口粮,杯水车薪!”
张三扶额,“这么少?也就是还有十万来两的空子需我们添上,明明国库中还有一百万两的存银!”
“这还要靠经手的官员善心大开,不沿途捞油,隐帝时期,最过分的是拨下去十两银子,到手就十文。”吕艾叹张三的天真,给他讲起官员的日常操作。
“这是雁过拔毛吗?这是把雁留下,就给了毛吧!”张三被这个腐败不堪的官场弄得哭笑不得,“这可是救命的钱!”
“所以说,为了省钱,也是为了隐蔽,我建议从亦州买粮,它那是富庶之地,一斤米钱不过七文,且顺水路而行,最慢不过半月就能抵达炳州,加上一路的押送费,过路关税,这些最两,这样一来能省去一半的银子,也就两就能成!”
宜修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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