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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上了顾太医,只是吕艾那番话究竟什么意思呢?
我看着靠在我身上的晏河清,实在有些忧虑。
可就算我再怎么忧虑,不愿面对,日落月升,星沉日出,该来的朝会还是来了。
我穿戴整齐,一身玄色朝服,特意免去了沉重庄肃的组玉佩,而是叫宫人拿来昨晚串好的那块羊脂玉来。
大宫女看着我拿着玉片就往腰上系,实在有些不能理解我的审美,“陛下,这玉片成色虽好,可毕竟太薄而小了,不像是佩戴之物,若是便服还好,这朝服如何配得上啊?”
我嘿嘿一笑,“是不是很打眼?”
大宫女犹豫了半天才说话,“不般配的打眼。”
“那就是我要的效果。”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床上的晏河清,“今日我和小橘子都不在,辛苦你们了,若是他醒了,千万叫他不要乱跑。”
大宫女扑哧一笑,“陛下这说的什么话,分内之事罢了,陛下放在心尖上的人,我们怎会怠慢呢?”
一想起今日朝会可能会暴露的风险,怎么不算以命相搏呢?这样说也没错,我苦笑一声,“只希望他值得吧。”
大宫女却莫名开导起我来,“陛下,这情感之事如何能用值得来衡量呢?总是说不清的。”
不是,这跟情感又有何关系?我念他的拒绝之情?还有,我眯起了眼睛,“你才十八呢,哪来的感慨?宫里又进新的话本子了?”
大宫女一脸心虚,“怎么会。”
我看了看滴漏,时间差不多了,提脚便走,“你小心点,别被人抓到了。”
等我进殿时,殿中正一片鸦雀无声,赵尚书面容悲戚,见我进来,面上爆出青筋,还是他的族人压着才勉强低下头来。
不过他不重要,重要的是另外两个人的态度,我将视线移向朱丞相和年小将军。
出乎意料,朱丞相居然也没怎么在意,神色淡淡的,我眼珠一转看到了位于其身侧的李尚书,哦,原来是有人争功了呀,朱丞相怕是不满赵尚书调集军粮的速度,所以故意冷落。
再看向年小将军,自从他父亲出征,朝中的一切事务就转交到他手上,为此他正拿着前线的军情报告看得皱眉,年将军出征已有半月,如果快些,前排骑兵应该要到潭州了。
两方都不是很上心啊,那太好办了。
我行至龙椅坐下,开始今天的朝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