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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又比这大和水灵,你都舍得给小宫人了,还舍不得给我这么个骡马老臣?”
我顺势一接,直接塞到嘴里,却被酸了一激灵,“你是天天来蹭吃蹭喝好不好,之前西域的玉葡萄,还有巫山脆李不都进了您老的肚子了?那小姑娘大暑天的跑一趟,不得给点吃的?哪像某人,不顾我的死活,自个去玩了,无功不受禄不懂?”
听得我这话,吕艾可算从椅上直起了身子,笑着摇扇,“今天这桃子我还就真受了。”
我知他必定是前去调查了,照旧替晏河清扎着纱布。
吕艾也不在意,自顾自得说了下去,“我抽空去了一趟赵府街道同晏河清租住的城西胡同,却不料找到了相似之处。”
我知道他是等我接话呢,可我偏不应茬,只低头绕着纱布。
吕艾也不尴尬,顿了一下,突然扇手相交,打了个响,“两家都在办丧事呢。”
我一惊,赵府我倒知道,患了疫病,不知真假地传着或死或活,可何氏虽然有宿疾,但前一月去看,也不像不久于世地模样呀?怎么就这样突然?
见我终于转头看他,吕艾得意一笑,“晏家我问了一圈,倒是都不明白,只说前几天因心胃绞痛,请了大夫来看,没过几天就挂上了白布,却不见晏河清主事发丧,这儿地住户都有些厌弃与死尸为伴,找过他,却没见人,直到今天处斩才听得消息。”
想必便同何氏相关了,只是何氏又如何惹上赵家的呢?
吕艾慢悠悠地补上了赵家的情况,只是说那赵家公子躺了十来天,在医道释三方会诊下,居然也渐渐好起来,医者夸自个医术高,道士吹自家神仙灵,和尚就说西天诸佛显威,总之为了赵府赏钱嘛。
听到这,我好奇了起来,户部尚书,必然是除朱丞相外捞油水最多的人了,不知为了他的宝贝儿子能出到多少。
吕艾比指头。
两?”确实挺多了,寻常一等公爵一年也就这个数。
谁知吕艾却摇了摇头,笑着纠正,“陛下,还要进一位。”
我突然想到这些天的折子,话里话外都是叫我做好准备,这个季度的税收折合银两怕也只有十万两。
除去占比最多的米粟,正真的能流通的税款怕也只有三万两,如今赵府的悬赏便两,嫉妒得我泪眼汪汪。
吕艾笑着安抚了我一番,又继续讲了下去。
可赵府并不知是哪方有了灵验,于是是三方都赏,医者还好打发,只给银钱允诺修缮医庐就行了,可这佛,道两方都是有神灵的,光给钱自然不够,还要有诚心还愿。
赵公子鬼门关走一趟倒也老实了,该去还愿的也不犟嘴,老实去了城外陵隐寺磕头上香,又允诺了金身塑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