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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说什么,朕不是那样不通情理之人。”
我安慰道,我同李四从小玩在一处,自然明白医者不是神仙,以为顾太医是怕我医闹,便开口打消他的顾虑。
谁知顾太医居然摇起头来,“不是,这,这位公子依脉象看,怕只是因皮肉外伤,失血过多,伤口发炎而已,所幸陛下就医及时,尚未伤及内里,公子基底又好,好好养上十天半个月的,也能调理好。”
我更疑惑了,“那顾太医犹豫何事?”
“这,这,”顾太医又开始结巴起来,看了看脸色苍白的晏河清才坚定了想法,“陛下,臣须脱衣验伤,方知如何用药,不知可否…”
我恍然大悟,这宫中多是些豆蔻女子,叫她们脱衣多有为难,如此便落到我身上了,顾太医因我身份为难,所以纠结。
“无事,我来就行,顾太医尽管验伤就是了。”我打断了他磕磕绊绊的话,上前将人小心扶起,靠在身上就开始解衣。
将囚衣褪下才见着狰狞鞭伤,稍轻的尚未破皮,却也肿起了一指来高,红的可怕,周围一圈青紫,全是瘀血所致。
严重的的便已翻出血红的肉来,先前流出的血已经结痂,同衣服粘连,哪怕我已经万分轻柔小心,还是免不了从中撕下一块痂来,又流下鲜红的小股血来。
这看着都疼,我生出一股寒意来。
顾太医虽然还是照例愣了一下,可随后就兢兢业业地看起伤来。
到底是多年太医,怕也是见惯了这血肉横飞的景象,面对此等鞭伤,居然全程面如常色。
检查完了,顾太医便示意我可以披上了,自个跑去外间写起了药方。
顾太医将满满两张方子交给了我殿中的大宫女,又叮嘱了些熬药喝药的时候,继续以那种欲说还休的眼神望着我,让我觉得我简直就是一个抛妻弃子的渣男。
我试探着问,“顾太医可有什么要交代我的?”
顾太医定了定神,将我拉到一边小声问道,“陛下,你可曾行过,那事?”
“哪事?”我着实摸不清头脑,也厌烦猜谜,“顾太医您有话直说就是。”
见我这样,顾太医却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松弛下来,从医箱里拿出一小瓶药来递给我,“没什么,只是外用药,嘱咐宫人多有不便,又没见着内监,只能有劳陛下。”
说完就拱手告辞,背箱出门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