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掉。
然而,说是容易,何人执行呢?无权无势,就算说了,不过一纸空文,哪怕迫于压力,那些文官也只会推出一两个替罪羊,不仅过早同朱家对立,也会因此于百姓中坐实我傀儡事实。
而且,这反而会让年家渔翁得利,年家不同于我,有势有人,只是缺少插手的借口。一旦年家借此安插人手,平衡虽然不会立即打破,可差之分毫失之千里,难保不会成为他们东风。只要失衡,我这个遮羞的吉祥物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也就是说,朱家的根基不能动摇,尚未发展的我也不可能动摇,可这样又如何服众呢?
周日听了我的话,思索了一番,试探地问道,“或许这些士子要的不是公平?”
拨云见日,是了,我、朱、年三方要的都不是公平,士子也不是傻子,与其说是求公正,不如说是为了谋求其仕途利益,只要满足了他们在这方面的诉求,有些事应当也能糊弄过去,毕竟....
“毕竟文官一道还是由朱家掌控,得罪严了,就算入了仕途又能落到什么好呢?”宜修接过了话茬,“我看他们也确实精明,虽然闹出了这么大阵仗,却也没真正伤了哪位大人,言语间也还有分寸,想必也是不想将后路都堵死。“
我想了想,“不如这样,主要争端是文官取士不公,就说其实不过误会,文官体贴赴京学子辛劳,水土不服,实力难免有所折损,且时间匆忙,南方学子还未来得急就考,特意挑出搁置,非落榜之意,原是今日上奏,另开一场,专伺非京畿士人。而原榜,也给留着,俩榜并存,这样既卖了朱家一个人情,也替士子们争出一条路。”
“至于改名,不是什么根本之事,只要咬死了是个人原因,就算知道是为了避嫌,难道他们还能干涉不成?且将状纸递给那帮文官,叫他们一一对过,随便扯些慌就行了。朱家仆役一案就更简单了,交由京兆尹探查就是了,只要朱家不是傻子就知道推一个人出来。”
我说完,宜修同周日都点了点头,并无异议。
我松了口气,随手拿起那张白纸黑字的状纸,站起身来朝门外行去,于城墙处站定,清了清嗓子,摆起一副皇帝的架子,“朕已阅诸位呈词,原是误会一场,李尚书昨日有上奏章,同朕商议,自责行事仓促,可怜外省学子舟车劳顿,才学未得施展,特将外省人士搁置,欲重开一场,专伺非京畿士人,不教贤才不遇,求朕开恩,允俩榜并存,为天下寒士之幸。而非汝等以为屈于权贵尔。”
说完我特意顿了顿,看向被困的文官一派,有意叫他们承认。文官以为必被扒下一块肉来,面色沉重,没想到我居然替他们找补掩盖,还推脱的这么彻底,面上神情一时转不过来,喜怒参半,颇为精彩。
被我点名的李尚书回过神来,连连应下。他不愧多年老狐狸,临场加戏也能发挥的滴水不漏,捋了捋胡子,从眼中挤出几滴泪来,再包含委屈地接了接我的话,不过瞬息就成了一位劳苦功高反遭人曲解的忠臣。
我皮笑肉不笑地着等他表演完,才又接着说下去,“怎料遭此误会,然诸位亦为为国忧心,恐有塞朕听,加之李尚书确实考量不周,朕又因病推迟决议,诸位情急之下拜谒学士尚书,情有可原。”
虽说愿者上钩,可这些学子毕竟为我利用,为防朱家秋后算账,弄出个以下犯上的罪名,不如先借此逼迫他们承认是正常拜谒。
文官也意识到了,不过我解了这么大一个围,现又被人困着不敢多说什么,只附和说,自然,自然。
“因朕微恙,以致推延国事,终生此事,实属不该,索性就地决断。”我啰嗦着说了一堆套话,终于到了我的最终目的,心情舒爽,抬起手来扬了扬,示意小橘子跟上,“听朕旨意,且准了李尚书的奏章,于一月后重开恩科,专伺非京畿士人,俩榜并存。具体事物交由礼部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