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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这里有人代笔？”
宜修正在往书架上拿书，听得这话又笑了，“陛下，晏状元虽说伤于纤巧，缺些厚重，可陛下不觉得余下的诗也过于老成了吗？这些世家子弟也超不过而立之年去。”
“我比不得你，我真是个俗人。顶天了，只能看出哪个是好，哪个不好，以诗识人那是要像你一般的神仙人物才看得出的。”我无奈，别说我了，老夫子都做不来呀。
听得这话，宜修却是一僵，叹了口气将捡出的书翻开，“我要是真这么厉害，又何须看这些人的书？正经学诗的，只揣摩李杜王孟。学这些，那是要被批的。”
“可我不像柔则姐姐那样聪颖有灵气。要出众，也只能拿现人的诗模仿着做，加之诗会上也常听他们作诗赏评，渐渐也就能分辨了。”
“那也不错了，至少比我强过万倍。”我一介凡人，实在不懂他们神仙的烦恼。
“也是，还好诗社里多半是像陛下一般的人，装了这么久也没露馅。”宜修也难得俏皮，拿我说了句玩笑话。
“有些老先生的诗集不在这，我且到楼下的书箱子翻翻。”说罢，也不等我回话，宜修就如风一般，飘下阁去了。
我哑然失笑，这样也好，不然总和之前一样对我恭恭敬敬的，说实在，我着实受不住。还是如友人相处自在。
拿起宜修先前翻开的诗集，我凭着记忆，在程文中翻找类似诗赋。我一个男人，总不能叫宜修全然担着，细分不出的，再交给宜修就是了。
大概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楼下翻箱倒柜之声才堪堪停止。宜修抱着一摞书，香汗淋漓的上来了。我连忙迎上去，将书接了过来。
“我略分了分，还要劳你再看看。”见宜修盯着分为几堆的程文，我解释道。
“陛下也挺厉害嘛。”宜修翻了翻这几摞，回头笑道。
“你别笑我了，我也只能粗略这样分了。除了几个实在过分的，或是整首诗抄上去，或是只改一两个字的，我也只能以风格分一堆了。还请您理解一下我们凡人的短处。”我无奈。
“好了，不闹了，分吧。”宜修忍笑正色道。
我点头，戴上痛苦面具，再次扎进程文中。
一点点照对诗赋是一件很痛苦的事，特别是程文同诗集顺序完全打乱。往往是在第一本诗集上找到相似之处，下一篇程文又要到压底的本子上对应。
我睡的不足，又经凉水一激，一开始还好，时间长了，太阳穴处却胀胀地疼。端坐在这看了两个时辰，简直就是折磨。好在看久了有了记忆，分起来也熟练不少，总算在午膳前同宜修一起将程文分了个大概。
“好了，将这些人背后的氏族都分出来就好办了，依着各族中适龄男子也不难猜出这些人的身份。”宜修望着分好的程文，松了松酸痛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