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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兰早想逃了,见柔则愿意善后,更是千恩万谢,悄悄瞥了几眼嬷嬷,见她并无反意,也就起身回宫了。
掩护了世兰,我才想起来问为何两人身边的嬷嬷都不见了,只有几个年幼的宫人在旁侍奉。
柔则娇憨笑着,说是太后见有嬷嬷在我们都不自在,打发人到别处做事去了。
我心下了然,太后不太愿意那两家的人插手,或者不愿意他们这么明目张胆地出个嬷嬷来管事,至于女眷,那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宜修作风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素日好声好气地哄着那些太监女官,如今抓住把柄了就雷厉风行地将那些人抄检了全部身家,按前朝贪污律法算,或打几杖或赐死或发配,真是一点情分也不念,好好立了立威,又在重新提拔了一批训练过的宫人太监上来,同时杀鸡儆猴,在一旁回事的女官太监听了,跪了一地,头低的死死,后来回话就规矩了不少,没再推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