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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干,将其杀得杀,剐得剐,近二十个子女最后仅剩我和两个同样毫无野心的隐形人以及大的安乐弟弟。其实哪怕到这,我都没资格做皇帝,我爹登基时才45岁,按皇帝的平均年龄,再拼个十一二年的,就能再培养一个合格的储君,但偏偏,他刚登基就死了,什么叫无巧不成书,这就叫无巧不成书!而朝中官员由于各种利益纠葛和不愿外戚干权的念头,一致推举我称帝,美名其曰长子担其责,大娘也因丧子一事心力憔悴,根本无力与之周旋,便也同意推我称帝。面对突如其来的长子身份,我根本无法推脱,一旦推脱,无论我哪个弟弟登基,拥簇他的官员都将将我斩草除根,帝王之家,身份就是原罪。
可是,混了十多年的我压根不懂皇帝要做什么,连官员等级,名称,重要大臣姓名都只是在登基前一天由大娘压着背下来的,更不要提势力纠葛,弹压野心,提防刺客等事。我这个皇帝与其说是众望所归不如说是称合心意的傀儡壳子。践祚大典上,我穿戴着明显不合身的衮冕,肢体僵硬的随礼官跪伏起停。看着下面神色各异、各怀鬼胎的臣子,我只觉得这场闹剧荒唐凄凉。
第一次当皇帝的我慌忙又无措,在掌印太监小橘子的帮助下,我才勉强理清大臣的奏章,和亟待安排的大臣大眼瞪小眼。本着干啥不能丢面子的想法,我强自镇定,结束了早朝。紧接着,我就因走水困在了御膳房。
在一波波热浪扑袭,火蛇肆意蔓延中,吸入的炽热空气合大批烟尘没一会就将我逼得昏迷了过去,而再一次醒来,我却回到了登基的清晨。我原以为只是一场噩梦,平静下来后也没当回事。但是,与梦中一模一样的登基大典,大臣分毫不差的上奏言辞都在提醒着我这绝不是一般的噩梦,极有可能是预知梦!想到这里我浑身冒出冷汗,整个脑袋嗡嗡的,大臣傲慢中夹着试探的语句也渐渐模糊。
目前我唯一能得到的消息便是御膳房会在今天走水,但究竟是偶然还是有心之人的设计,我无法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