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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说那些伤人的话。
她怎么会拥有这样古怪的性格,这一刻,她谁都不恨,她只恨自己这样懦弱,无法逃脱命运的魔爪,甚至无力摆脱着残忍命运带给自己尖酸刻薄的性格。
“是我太冲动了,周语,我无心伤害你,只是我再也不想见到那个人了。”
这么些年,脑海中始终会留着关于母亲的短暂记忆,她已经吃够了感情的苦,可总要在寂寥无人的深夜去可怜的,漫无目的在那屈指可数的记忆中寻找关于母亲的一点一滴来建立自己的信心,证明自己,至少在一的时候,她也曾被人当作掌上明珠。
这来,她总是梦到这样的场景,可是总在凄冷的半夜,她就会醒来,手足无措的看着墙上的钟表指的方向,却毫无困意,太阳穴生疼的等到天亮。
“好,我们不见,我们以后谁都不见,我们就过我们自己的……”
周语紧紧拥抱着那瘦弱的躯体,即使喝了姜茶,她的身子还在发抖,似乎是沉浸在和陆景墨彻底一刀两断的悲伤中无法自拔,又似乎是自己不接受母亲的悲伤颓然。
“我做错了吗?”她眼神有些涣散地低喃着,眼底满是氤氲的雾气,却没有眼泪流出。
或许哭一哭会更好,可是她怎么哭不出来呢。
“你没有做错,你没有——”周语低声附和,像是妈妈安慰女儿一样,在耳畔轻声哪哪呢。
突然,她意识到有些不对,倏的抬起头,看着那脸上已烧的殷红的脸颊,瞳孔骤然收紧。
“清浅,你等一下。”周语急忙站起身,慌张的从屋内拿出体温表。
“怎么又烧起来了……”她神态焦虑,眼看着明天叶清浅就要回公司了,可是天公不作美,她又生病了。
“我不去医院……”叶清浅扯了扯她的袖子,“我只是有些冷,喝点药退了烧就好了,周语,你不要联系陆景墨了,我们……”
她平躺在沙发上,眼泪终于流出来,冰冷的贴在脸颊的两侧:“我们已经彻底没有关系了,下周会去离婚,以后不用麻烦他了……”
真的,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