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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正玩得不亦乐乎的他突然转过脑袋,忧心忡忡地凝视着交谈不畅的父母。
“妈妈在呢。陆路快玩吧!”她感受到那焦虑,又恢复了满心欢喜的笑容,看到那熟悉的笑容,陆路才继续玩着滑梯。
“就算陆路的抚养权归你了,又能怎样,你可以照顾好他吗,他的生命中还是会缺席父亲的身份,这样你也忍心吗?”
他几乎就要站起身来了,陆景墨似乎是第一次这样对着一个人,苦口婆心,百转千回的哀求,只想弥补自己曾经犯下的那些不可饶恕的罪过。
“我可以照顾好他。”叶清浅想到自己的童年,记忆中是没有父亲这一角色的,尽管母亲后来还是处于种种原因抛弃了自己,可是在那之前,她都是无忧无虑地快乐成长。
母亲可以照顾自,她更可以,她可以照顾陆路一辈子!
“对于一个成长中的男孩,父亲角色的缺失,你也觉得可以处理吗?”
他终是忍不住的爆发了,在一旁玩耍的陆路也不再观望,从那声色俱厉的低咒中猛地从滑梯上跳下来,如箭在弦似的飞奔而来,挡在叶清浅面前。
“你不要再欺负妈妈了!”他伸出双臂,牢牢地抱着叶清浅,那双和陆景墨如出一辙的眼里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火焰,似乎下一瞬间就有燎原之势。
陆景墨只能心中暗楚楚的痛,这样一家三口的幸福之日又能维持多久呢,或许在叶清浅下一次公演,或许突然有人慷慨解囊,或许是陆路一次生病,思念称疾。
他终是会心软,如果可以,他可以把所有的一切都给叶清浅,甚至自己的生命,可她一丝一毫都不要,更将自己视为草芥。
“陆路,乖,去继续玩吧,爸爸不会对妈妈怎么样的。”叶清浅安抚着那暴跳如雷的小狮子,轻轻抚摸着他的头。
“我才不相信呢!自从那天爸爸妈妈大吵一架后,我就再也没有看到妈妈了,我都知道,我亲眼看到爸爸欺负妈妈。”
他小小的手臂似乎攥着叶清浅更紧了:“妈妈别怕,只要有我在,没有人可以欺负你!哪怕他是爸爸!”
石凳旁是一棵参天大树,树的枝桠应在陆景墨的脸上。
他的脸应在阴影里,浑然看不见真切。
光线昏暗无比,叶清浅似乎一眼就看穿了他内心的伤痕。
可相隔着太多纷繁琐事的距离,她已经没有勇气去拥抱那同样受伤的躯体。
风,继续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