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陆总,那女人迟迟不肯走。”
门外,是一个孑然的身影,她僵立着,宛若一尊雕像,只是指骨不停地敲击着木门。
陆景墨坐在沙发上,他的眼神还停驻在公司的事宜上,对那不绝于耳的敲门声根本摸不关系。
管家在一旁轻声提醒着,可是隔着恍惚的昏黄的灯光,他似乎都嗅到了陆景墨别闷在心中几欲蓬勃而出的怒火。
“清浅可能会死,你真的不管吗?”突然,敲门声止住了,那个女人凄厉的大喊。
四周都很寂静,静的似乎连心跳声都在耳畔轰鸣。
陆景墨的眼神顿住了,那个名字似乎被施了魔法,而且是只属于陆景墨一个人的魔法,他缓慢的呼吸声变得局促,刚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漠也随风而散。
管家敏锐的觉察到了他神态的变化,迎上前去:“少爷,开门吧?”
敲门声再次响起,良久,陆景墨放下手中的文件,漆黑肃杀的眼眸中结了一层寒冰,冷冷的扫视一眼大门。
“晾她一会。”
他呵气成霜,再次拿起手中的文件,细细端详起来。
看起来似乎是他在惩罚叶清浅那些人,可是他自己的心也在砰砰直跳,又快又急,仿佛在心口堵了一块大石头,每一次心跳,都牵绊着r体的疼痛。
他终于是坐不住了。
可能会死?他反复思考着这句话,拿着文件的手指有些颤抖了。
“把门打开。”命令的口吻骤然响起,管家在一旁蓄势待发一般,急忙将门打开。
天才刚蒙蒙亮,门一开,就有一阵寒潮似风冷空气奔涌着随风吹进来,陆景墨感到脊背有一阵寒意。
是周语。
她的脸上微微有些潮红,似乎是晨气吹的,手指局促地抓着衣角,似乎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富丽堂皇的装扮。
稍一侧头,她便看到了那看似在漫不经心浏览文件的陆景墨,大步流星的走向前去。
“陆总,求你救救清浅吧。”她的话音中夹杂着哭腔。
她不敢抬头,只是愧疚的垂下头去,因为离得很远就看到了陆景墨头上缠绕的触目惊心的纱布。
“上次是我一意孤行,险些害了你,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她不住的鞠躬,眼泪吧嗒吧嗒的落在深褐色的地板上,极尽着谦卑的姿态。
天色晦暗的阴沉,或许是太早了,时间在这一刻停滞着,恍惚中,周语似乎感觉不到面前那人的呼吸,只有淡淡的薄荷烟渐渐浓郁起来。
她抬起头,那个孑然的,高贵的男人宛若一尊冰雕,是清冷的深蓝色,灯光照耀在他小麦色的肌肤上,泛起银色光圈。
他的睫毛很长,轻轻垂在眼帘上。
“什么事。”他没有多余的寒暄,那天的怨恨似乎也没有铭记在心,只是不冷不热的开口。
“清浅——”她惊喜的迎上前,“清浅参加的那个节目,就是那个晚上,你把她带走的那个晚上……”
她语无伦次,陆景墨听的心急火燎:“如果说不清楚,就离开这里!”
他厉声指责,周语急忙平复着心态:“清浅那天晚上生病了,病得很严重,她高烧后腮腺炎和急性扁桃体炎犯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今天就要终选赛了,她执意要参加,就随便听信了庸医的话,开了不知道是什么的药,对身体……”
她的话还么有说完,陆景墨似乎失去了耐心,站起身。
“别走——”她挡在陆景墨面前,这样近距离的凝视着,她才更加透彻的感受到陆景墨神圣不可侵犯的气场,和无与伦比的容颜,只能鼓足勇气低声的说着。
“你有能力让比赛推迟,谁都没有这个特权,我知道我没有立场要求你做什么,可是清浅,她太惨了,她为了比赛几乎没有一天睡觉超过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