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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的那样……”她嗫嚅着,“别说一周,就算是一天不说话,都很难……”
“要钱要命?”他声色俱厉,“这位小姐是腮腺炎和急性咽炎都犯了,如果不能保证段时间的疗养,进一步发炎有可能造成病毒性心肌炎,那是要命的,知道吗?”
他命令似的低咒,转而看着电脑屏幕,似乎对这些肆意提出自己意见的病人早就有了后跟多不满。
“不过,倒是有一个方式见效比较快,就是身体伤害大一些……”
“谢谢大夫,这样还是不用了。”
听到那对身体的伤害,周语神态坚决,头也不回的,拉着叶清浅走出病房。
叶清浅缄默不言,只是紧紧的攥着周语的手伫立在医生办公室的门口,良久,她在手机上输入一行字,递给了周语。
“不行!”周语面色沉重,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大不了这个比赛咱们不参加了,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她说着,健步如飞地拉着叶清浅往外走,却怎么也拽不动她。
“你要干嘛,叶清浅,你自己的身体你自己知道,你刚流过产不用我再提醒你了吧。”她的声音极微,甚至不惜说那些伤害她的话。
叶清浅微微蹙了眉,苍白的唇瓣微微嗫嚅着,转而神色又恢复了平静。
她漠然松开了周语的手,只是自顾自的进了医生的办公室,周语急忙追进去,却被关在了门外。
她奋力的敲门,没有人开门后,只能身子紧贴着大门。
似乎有轻微的响动,是抽屉拉开的声音,不一会,那脚步近了。
叶清浅推门而出,周语愤怒的凝视着那张清冷的脸,毫不客气的攥住她的手;“叶清浅,你别给我办傻事听见没有?你到底跟大夫说什么了,他给你开了什么违法的药?”
她的声音震耳欲聋,整个医院走廊行色匆匆的人群纷纷头来异样的目光,叶清浅紧抿着唇,只是任由她歇斯底里。
“好,都是我自做动情,都是我无中生有,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做主吧,我再也不管你了!”
周语气急败坏,每次生气时,叶清浅总是那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平日里念她生来性子清冷,都没雨计较,可事关自己的身体健康,她还是那样的冷漠,周语实在无法容忍。
她将药单塞进叶清浅手中,头也不回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