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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小姐已经没事了。”管家毕恭毕敬的汇报,将一杯咖啡递了上去,神色有些游移,“您已经快一个通宵没睡了,您先回去吧。”
陆景墨这几天都没有睡好,精神倦怠,又经过一夜的守护,他的双目是骇人的血丝。
“没关系。”他缓缓抬头,“她还没有醒是吗。”他的脖颈间有酸胀感,像细密的蚂蚁啃噬过一样,针扎般的酸胀感蜇的生疼。
“您不必感到自责,衣服您也给她了,知道她生病后也是第一时间把她接到医院的,虽然她受到了伤害,但您未尝不是受害者呢……”
“闭嘴。”他神色云淡风清,呵气成霜,眼神游离地注视着窗外,“机票订好了吗。”
他冰冷的指骨轻抚着玻璃窗的铁栅栏,一整晚的夜露凝重,栏杆上都是斑斑驳驳的水滴,结成晶莹剔透的冰精,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他的瞳孔渐渐收紧,心中一阵莫名的酸楚。
陆景墨不想伤害任何人,虽然沐雪梅执意让自己娶叶清浅为妻,可是那个女孩终究也是无辜的受害者,她逆来顺受,纵是不会和自己达成一致反对沐雪梅,所以,只能以这样的方式让她失望。
病房内,她睡的极暖,鼻尖还隐隐渗出了细密的小汗珠,双颊上还恍惚浮现着高烧后未退的红晕,呼吸紧密而纷乱。
“清浅——”周语轻喃着,叶清浅终于睁开了眼眸。
“我怎么在这里。”她的薄唇苍白而干裂,轻轻撑起身子,环视着四周,“周周,我怎么会在这里。”
她的发丝凌乱在香肩上,光滑而细密,微风拂过,隐隐弥漫开来栀子花的香气,令人沁人心脾。
“别提了。”她心疼的攥紧叶清浅的手,“陆景墨太不是东西了。”
她低哑着,声音微弱的宛若耳语,可还是结结实实地飘进了叶清浅的耳畔。
“怎么了。”她澄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暗痛,喃喃着低语,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清浅,你别爱他了。”寂静的病房中,这几个字宛若轰炸的烟雾弹,刺激着叶清浅的眼膜。
酸楚涌上鼻梢,她是个那么坚强的人,可心中的脆弱还是被周语捕捉到了。
“你在说什么啊,怎么会呢。”她尴尬地笑笑,却来不及闪躲着将头撇向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