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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浅的手臂僵滞在空气中,执拗地伸展着。
这似乎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场,陆景墨缄默不言,良久,他薄唇微启。
“我有洁癖,你用吧。”他的语气淡薄到几近刻薄,明明是好意,却一定要用常人无法接受的方式表达出来,叶清浅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衣服放在了身边的座位上。
盘山路上在在片荒山野岭中,偶尔似乎有狼的叫声传来,叶清浅坐在已经被放平的副驾驶上,却不好意思躺平。
“你想多了。”陆景墨似乎从鼻腔中轻哼出了冷笑,轻闭着眼眸,一只胳膊附在自己的头下,充当着枕头,近在咫尺的距离,叶清浅的鼻腔中满是属于陆景墨的独特气息。
那成熟男性的荷尔蒙和夜晚湿漉漉的雾气交织在一起,却愈发的好闻,虽然她早就认识他了,可是今天或许是两个人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长时间呆在一起。
没过多久,她突然听到了平稳的呼吸声,倏的转过头去。
陆景墨已经睡熟了,宛若婴儿一样眉宇舒展的极自然,她没有见过他这样安逸美好的一面,心中蓦然升起一阵温暖。
他清俊的眉眼在月光下愈显的深邃,浓密的眉毛锋利而坚毅,她想伸手去摸一摸那温热的绒毛,却怕把他吵醒,车厢内能够清晰地听见他有节奏的呼吸声。
一向有些轻度失眠的叶清浅,在这一刻突然感到安逸,那细密的呼吸声宛若童年时期母亲的催眠曲,伴随着温柔的暖风,她也慢慢睡着了。
太阳刚刚附上枝头,叶清浅就醒了,她无法形容心中是怎样的喜悦之情,一觉醒来后,身边就是那个朝思暮想的少年。
他睡觉的时候褪去了以往的严肃的冷淡,眉梢眼角都隐隐带着一丝稚气,淡白的唇角似乎微弯起一抹弧度,如同婴儿般单纯可爱的微笑。
“陆少——”她轻唤了他一声,在他睁眼的一瞬间又不好意思的撇过头去,“有人来了。”
窗外,已然赶来了拖车队,陆景墨长长地伸了懒腰后,便推开车门。
似乎自己撇过头去纯粹是多此一举,他的目光一刻也不曾为自己而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