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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不算多,可交换轮回,昼夜不歇,修行进展,比起赵封镜自己刻苦修炼惶恐不可多让。
关键还是星灵根。
能够不知不觉接引天上星辰光泽,洗涤经脉窍穴。
无为胜过有所为。
所以,他现在有更多时间去体会《符箓摘要》的铭文玄妙。
赵封镜坐在汉子对面,自顾自拿起酒杯斟满,“行了,这些夸人的言语,等此间事了,你摆宴落叶城,夸上一天一夜我都不会嫌烦,说说看,这次来,家主那边又传来什么口信儿?”
当初赵蕴蚩选择他作为打入楚家的暗棋,赵封镜就曾传信问过,为什么?
而赵蕴蚩给出的答案只有两个字,心性。
老一辈人的为人处世,其实都有种拘束感,好似自己为自己束缚上条条锁链,而锁链的名字叫做规矩。
那场清算,很多古板迂腐的老人修士就像麦田里枯黄的麦草,被连根拔除,可更多的是那些为自己束缚上一半枷锁的家族修士。
这些人不能死,因为太多,一旦过狠,哪怕赵氏高层战力依旧如此,但中间交替层次,就会伤及家族根本,至少百年之内无法恢复。
这些东西,不是一个人的境界有多高,家族中出几个如丽中天的年轻天才就可以解决。
年轻一辈中,论心性,赵封镜与赵封词当之无愧的翘楚。
后者年纪太小,加上赵封词的跟脚有些隐晦,赵蕴蚩不能让其参与。
挑挑拣拣只剩下赵封镜一人。
自从王膑成为自己的中间人后,两人大多都是以书信往来,像这样面对面交谈,除了十万大山那次,还真是头一遭。
“桃夭小姑娘与白狐已经安然返回,赵氏祖祠那群老家伙听闻小姑娘的跟脚来历之后,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成为山神的事情家主那边已经定下来了,除了确切山头还未选址之外,并无意外。”
王膑慢条斯理将小姑娘到了赵氏之后的经历过程一一讲述。
赵封镜认真听完,确定并无纰漏之后,这才点头道:“如此最好。”
“对了,在说家主口信之前我能不能问个问题?”
王膑喝了口百八十两银子一坛酒水。龇牙咧嘴。
赵封镜嗯了一声,“什么事儿?”
“你从哪拐来的小姑娘,很.....善于交谈。”
汉子措辞半天才想到“善于交谈”四字评价。
小姑娘桃夭,其实很怕生,赵封镜刚到两面山时,很多天都没能与小姑娘搭上话。
但混熟了之后,言语就会很多。
好似开了闸口的河堤,一发不可收拾。
饶是赵封镜有时候都有些头疼。
小姑娘只有在他讲故事的时候安安静静竖耳聆听。
在返回途中。
王膑偶尔拣选几件自己年轻时的意气风发,讲述给小姑娘听。
刚开始桃夭只会嗯,哦,这样啊,挺好的,不错.....
这类勉强敷衍的言语。
后来一人一精怪渐渐熟悉,一听汉子讲起这些,她会学着以前某个绿衣童子,斜眼轻瞥,面无表情斜挑嘴角。
然后便是如小麻雀叽叽喳喳。
数落汉子什么措辞不当,语气不够生动,故事有吹牛嫌疑等等。
反正在回到赵氏的前几天中,王膑一个头两个大。
听闻王膑揉着额头讲完这些,赵封镜乐不可支。
汉子摆摆手,“算了,还是赶紧讲完赶紧散场,免得被楚家人盯上。”
随即,汉子便将之前赵蕴蚩交代的言语跟赵封镜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原本想起小姑娘跳脱性子,有些笑意的赵封镜渐渐收敛,面无表情。
赵封镜有些不可置信道:“你觉着我打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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