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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的目光,许音慢条斯理地走到床边。接着,她拿起医用棉棒沾上消毒水,随手便涂在霍时川背上的伤口。
瞥见他舒坦的神色,许音手腕微用力往下压。
霍时川双眼骤然睁开,脸色泛出一丝苍白。
见状,孟苒苒双眼通红,泪水萦绕在眼眶里打转,可怜兮兮凑近,柔声控诉着许音,“你怎么这么用力,没看到时川都疼得皱眉头吗?你让我,还是我替时川上药。”
许音求之不得,利索地站起身,给孟苒苒腾出座位。
俊脸顿时暗沉,霍时川看到孟苒苒坐在床边,余光怒瞪许音,冷声呵斥。
“许总的良心是被吞到狗肚子了,对待救命恩人就是以怨报德?”
掷地有声的一下,孟苒苒察觉霍时川怒火隐现,准备去拿药水的手下意识僵在半空。下一刻,她反应霍时川骂的是许音,眉梢一喜,顺势帮腔。
“时川说得没错!许小姐好歹也是从霍家出去的人,霍家从前对你多好,现在时川还为你受伤,只是让你上药,你怎么就般不情愿?你的心真的好狠,像你这种狼心狗肺的恶毒女人,就活该被人蹂躏,被修理教训!”
揉着眼角,泪水潸然落下,孟苒苒狠狠刮眼许音,小手不着痕迹地放在床边,刚好与霍时川大手相贴。
霍时川听着孟苒苒话里越发尖锐的字眼,浓眉拧起。
他的人,他能教训,但批评的话从外人口中说出,仿佛在打他脸面。
此刻,霍时川看着哭哭啼啼的孟苒苒,一改最初的清纯印象,只觉这个女人尤为烦人。
“行了,你回去吧,不用费心往医院跑。”
孟苒苒一喜,得意洋洋地看向许音,重复霍时川的话,“听到了吗?你赶紧走,以后别来烦时川了!”
被误解,许音毫不在乎,抬脚往门走去。
霍时川心里一急,朝着孟苒苒低吼,“乱传什么话,我是让你走。”
满是泪水的双眼不敢置信地看向一脸不耐的男人,孟苒苒惊讶地张着嘴巴,正想说些什么。霍时川大喊一声裴瑜,后者半请半拖地把孟苒苒带出病房。
“许音,救命之情大过生命,你至少要悉心照顾恩人。”没有烦人的声音,霍时川燥闷心情骤然消散,黑眸睨向某人,冷笑道。
许音无语不断提醒“恩人”身份的狗男人。
但想到霍时川终归是救了她,许音不再纠结,重新落座,有条不紊地替霍时川上药。接着,霍时川又提出各种要求,许音不厌其烦,好脾气地一一照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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