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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情,白煜烨补充道:“忘了告诉二位了,文家长公子曾废了军妓的规矩,可如今将士们久经沙场,自然久旱盼甘霖,废了这规矩也多有怨气,朱家小姐可是文家长公子未过门的妻子,若是......”
曾经人都说文家两位公子都随了父亲,性子极烈,只不过二公子更为意气风发,少有沉稳,多时候都沉不住气。
文亦凌只想将拳头砸在这曾经欺骗自己妹妹,如今又如此欺辱自己大嫂的混蛋脸上,双手用力挥出,却被铁链牢牢锁住,牵动着整条铁链都嘎吱作响,猛烈晃动。
白煜烨瞧着文亦凌因愤怒而颤抖的双拳,一步步靠近了文亦凌,声音变得低沉,缓缓道:“你文家当年忤逆皇恩,还活了两个,我白家从来都是谨奉圣意,如今却只有我一个,你们是不是活得太痛快了?”
文亦凌听到白煜烨这番话,只觉得他当真是病入膏肓,疯魔了。
可如今又是能如何,望着被押着跪在地上的朱砚清,他能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大嫂被送进军营?
朱砚清抬头正巧碰上了文亦凌的目光,她知道白煜烨这招对文亦凌万分管用,幼帝怕是又要落入这些玩弄权势、将百姓安危置之不理的混账手中。
文亦清踌躇着,她这时才发觉,入宫后自己不闻不顾,自己的身份不仅在任何地方都搭不上话,手上除了季京和一班子暗卫外,没有任何能用的人。
曾经那些对旧事的无法释怀,那些沉浸在过去的痛楚,放在如今的危难紧急时刻都是那么如同的无病呻吟。
除了寻来季京,将欢楼一事告知远在衡南的秦文曜外,她一时半会想不出别的做法。
文亦清又是在床榻上静坐了一夜,裕安城到衡南路途遥远,不论暗卫消息传递再如何快,来回也至少一天一夜。
次日清晨,还未等到季京带来什么好消息,文亦清又听到了令自己不敢置信的传闻。
“在宫中不可妄言,诅咒太子的罪责你担当不起。”文亦清死死盯着来报信的小宫女。
小宫女心里侧妃娘娘性子向来不温不火,冷冷清清,至多被太子时常故意惹怒,从未见过这般神情,吓得她连连道:
“奴婢确是在御街上听到人人都说太子殿下在衡南被那些染了病的刁民故意接近故而染上了瘟疫,奴婢,奴婢也是觉得兹事体大,急忙回宫禀明,方才在正殿,正殿上也在议论此事,还说皇上已经收到了八百里加急奏报......”
“季京回来了没有?”文亦清拽住黄雎的手问道。
“奴婢这就去问。”黄雎知晓事大,急急行了半蹲礼便要出门,刚踏出偏殿的门,就见季京被甘果和正殿的几个小宫女围住,也是急得焦头烂额。
季京见黄雎跑来,还未走近,他便脱口而出:“黄雎姑娘,属下失职,未将消息带到?”
黄雎一脸疑惑,皱着眉头瞧了眼甘果几人,季京立刻挣脱了出来,对黄雎低声说道:“属下将消息传过去,可还未到衡南地界,便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