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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雎点点头,看着文亦清眼下乌青,毫无气色,满是担忧。
文亦清虽未与苏宏斌并不熟识,但仅见的那几面,她便觉得这位苏将军是爱兵如子,又比屈将军善于谋划,不是贪财之人,况且这个点上,实在是太凑巧了。
“那陛下是如何圣裁的?”
“陛下本为着瘟疫一事焦头烂额,本是定好了由苏将军从旁协助太子殿下前往衡南,如今此事一出,陛下盛怒,当即要夺了苏将军在军中与巡防营之职。所幸太子殿下在朝堂上力争,陛下才说未查清前暂押诏狱。”黄雎一股脑将听来的全说与文亦清。
“裕安城的差事尚可由其他武将顶着,可现下谁来接管巡防营?谁又陪殿下去往衡南地界?”文亦清只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黄雎还未答话,一个声音便冒了出来。
“草民奉太子之命每日为娘娘请脉。”只用听声音便知晓是谁了。
文亦清抬眼看去,只觉得这一副游手好闲样子的人不该出现在这里,没好气地道:“秦文曜竟让你这样出现在东宫。”
“侧妃娘娘,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草民也不想待在这呢?草民好不容易离开了军营,想去江湖闯荡一番,这还没闯荡多久,反而进了宫。”江州业一副十分无奈又痛心疾首的样子。
言罢,他走到文亦清眼前,只瞧了一眼,叹了口气道:“侧妃娘娘真是心系太子,心系天下哪。”
文亦清不愿再理会他,转头望向黄雎,示意她说下去。
还未等黄雎言语,江州业再次出声:
“侧妃娘娘,有没有一种可能,您是嫁给了太子,而不是当了太子。恕草民直言,草民行医数十载,最不想碰到不听话的病人了,娘娘您这常常策马,要是平常能少想点,哪来的那么多事?”
文亦清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又被江州业抢了先:“您虽是天生体质寒了些,但自小便喜欢策马,又时常游玩,身子不比旁人差多少,这是心病,您要是这样下去,就算草民在宫里待多久,一样没辙。”
待江州业言毕,文亦清反倒不再张口,静静看着江州业,随即目光转向他身后。
江州业顿觉背后一寒,反头正好对上秦文曜那双异眸盯着自己。
“呀,殿下双目微红,面色泛白,一看便是未休息好,草民这就去给殿下备些恢复气血的汤药。”话说着江州业连连行礼,不等秦文曜发话,便夺门而出。
秦文曜也未理会他,走到文亦清跟前,黄雎不出声地退了出去。
文亦清瞧着眼前这人,与前一天相比,同样的朝服,同样的冠冕,可人却是憔悴了许多,就是那双异眸都彻底没了光亮。
“江州业所言有一点是没错,你确实是个不听话的病人。”秦文曜理了理朝服,坐在了文亦清身边。
文亦清低下头,不易察觉地微微叹了口气,随后又抬眼看着秦文曜,问道:“我听黄雎说了,苏将军怎会出了事?如今该是谁陪你一同去?”
“你好生歇着,这些事情我自会解决,你该听话......”话还未说完,对上文亦清那满是担忧的双眼,秦文曜也只有在心里叹口气,缓缓道,“苏宏斌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此事有蹊跷,只是瘟疫一事告急,我无暇顾及,现下只有让屈殷抽出空子来。”
文亦清盯着秦文曜的脸庞,向来意气风发的太子殿下,一天一夜未曾合眼,仅仅比对昨日,身上的气焰已是褪去了许多。
沉默良久,文亦清才开口道:“你能不去吗?”
秦文曜听了这话,脱去了外袍与鞋履,侧身将文亦清搂入怀中,背靠床头坐着,轻声道:“我身为储君,百姓有难,怎可高坐在庙堂之中冷眼旁观,放心吧,眼前的一切都未脱离我的谋算。”
文亦清转头看了眼秦文曜,纵使是疲惫不堪,可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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