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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文曜.....”
自二皇子成婚后,裕安城又风平浪静起来,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文亦清的日子越发平淡,马场、藏书阁、寝殿,黄雎嘴馋了便找季京去欢楼弄些吃食,连鲁明那边传来的话都只是报平安了。虽说是平淡,但文亦清是乐在其中。
只不过,平静总是短暂的。
这日,文亦清正在藏书阁挑着古籍,一小太监急急来报,称衡南要塞突发瘟疫,裕和殿方才急召太医院院令,才进去一会,便发出来两道旨意,一道是命巡防营排查裕安城中近日从衡南而来的百姓,一道则是命各宫各处焚烧艾叶。
文亦清丢了古籍回到东宫,被四处焚烧的艾叶熏得连连咳嗽,还未走进偏殿,手帕便已湿了一块。
杜颖盈站在正殿台阶处,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吩咐身边宫女将太医院送来的艾叶分发。登禧站在一筐艾叶旁,手持拂尘,指这指那,嘴中连连吆喝着太监宫女。
整个东宫好似乎只有文亦清一个站着未动的闲人,文亦清望着杜颖盈那挺着的肚子,顿觉有些过意不去,让黄雎搀扶着走上前去,谁知一脚刚踏上台阶,两眼一黑,只听见黄雎的一声惊呼,便失去了知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文亦清睫毛微颤,缓缓睁开双眼,黄雎那张圆鼓鼓的脸映入眼帘。
看着黄雎一脸急切,文亦清微微开口,觉得口唇干涩,只有发出些许声音,一个字一个字顿顿地说道:“我无事,喝点水。”
黄雎连忙起身去倒水,文亦清便听到一个熟悉又欠揍的声音。
“无事,是否无事是医师说了算。”几声脚步声后,露出了一张令文亦清想要直翻白眼的脸。
“江大人如何在寝殿中?”文亦清的声音清冷中流露出明显的不满。
江州业笑着用一条丝巾搭在文亦清的手腕上,边搭脉边慢悠悠说道:
“你从台阶上摔下来便被送进了寝殿,我们的太子殿下不顾治理瘟疫这一临危受命,急忙回了宫中,让太医给你瞧瞧,完了之后又非说太医是庸医,把我给请来了。”
语罢,江州业还耸耸肩,仿佛意思是自己说得够清楚了吧。
文亦清听了他的话,本就皱着的眉头更是紧锁,她得到的消息是,秦文曜要被皇上派去衡南治理瘟疫。
“你应该陪他去衡南,一路照拂他。”
江州业将丝巾放回药箱中,提笔在宣纸上写着,嘴上也没停:“你比上次我见时不一样了,看来我们太子殿下的一片真心也能温暖你这汪清泉水。”
“只不过呢,这事你跟我说没用,我是不敢违逆储君之意的,你要说便等他从裕和殿回来和他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