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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一同坐到软塌上,缓声道:“就去了趟欢楼,清儿竟这般开心,还有更开心的可知晓?”
文亦清的笑收了收,看向秦文曜。
“我今日在欢楼逛了逛,只觉得这今日那女娃一边学着算术,一边端茶倒水,甚是聪慧,不像是会自己丢了,这欢楼还有好些地方,季京他们都触不到手。今日季京未在皇寺寻到幼帝踪迹,我猜,幼帝被那女掌柜的大儿正藏于欢楼中。”
文亦清心中一震,从鲁明传话都不曾被发觉,再到今日这出局,她知晓秦文曜的猜测是绝对有可能的,朱家姐姐是必然不可能有这等本事的,难道这一切真是幺婶的大儿所做?
秦文曜起了身,传了宽衣,边说着:“宫外有欢楼江湖上手眼通天护着,又有惠安师太擎天护着,宫内有我,出不了事。对了,方才父皇敲定了二弟婚事吉时,就在半月之后,到时我带你去。”
半月后,御街上锣鼓升天,一时之间万人空巷,人人皆知当今圣上看重二皇子婚事,又逢天下太平,圣上赏了不少金银财帛,甚至出手为王家添了嫁妆,十里红妆竟快铺满半座裕安城。
秦文曜今日是代表了皇室为二皇子添福贺喜,太子本是携着太子妃,自杜颖盈有孕后,秦文曜次次以此为借口,处处带着文亦清是更是方便。
“侧妃还未好吗?”秦文曜问了时辰,算着是差不多了,便又问登禧一句。
还未等到登禧回答,文亦清已装扮万全站在秦文曜跟前。顺滑的青丝由绾着别致的云近香鬓,云鬓中插着镶珠凤凰金钏,如凝脂的肌肤被一身掺着银丝仙鹤团云纹样裙裳裹着,远山黛眉映衬着眸清似水。
这样的装扮虽不曾有后宫妃嫔的富丽华贵,却也不失皇室脸面,多出的更是一份清雅脱俗。
“还在宽衣时殿下便开始叫人催促,如此等不及,不如自己去便是。”文亦清看着天色,不满道。
秦文曜轻咳了两声掩饰尴尬,他确是着急了些。
身后的登禧见状,乐呵呵笑着道:“那都是礼部的人来催着,殿下方才还同老奴说娘娘仙姿,如何装扮都不为过。”
登禧在秦文曜身边这么多年自然不是白待的。文亦清听这话虽是不信却也不再言语,随秦文曜上了车。
好巧不巧,二人到府上时,王家的花轿刚到不久,文亦清看着张灯结彩的府门,看着停在一旁的大红花轿,曾经她也想过有一天自己也能坐上花轿,三书六聘明媒正娶。
可婚约之人正是伤害自己最深之人,大红也是这辈子再难奢求之事。
二皇子妃一手持玉骨镶金线合欢扇,另一手牵着红绸,红绸的另一端则被二皇子握在手中。踏火盆、夫妻对拜、敬天地……一道道繁琐的礼仪在一句句吉言中进行。
文亦清打量着那合欢扇后娇好的面容,精致小巧,灵动的眼眸,挑不出错的仪态,怎么也看不出骄纵跋扈。
今日婚宴,秦文曜与文亦清盛装打扮,除了秦武洺抽空与秦文曜有了一次寒暄外,其余都是达官贵人来说些奉承客套的话,文亦清只觉得自己是一尊佛,端着一整天。
好容易到了晚膳,男女分席,领路的丫鬟将文亦清带到席面,告知了坐席,便退下了。文亦清抬眼看了看已到席上的众人,主位上正坐着杜家主母。
文亦清立刻就明白了这席位安排是杜家在贬低自己的身份,从来没有太子侧妃屈于主位之下的,那领路的丫鬟怕也是杜家的人。
不过这身份地位之争,文亦清懒得争夺,累了一整天,她此刻只想歇会。
见文亦清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坐下,众女眷心思各异,谁都知道杜家的意思,恐怕最无想法的是文亦清本人了。
“侧妃娘娘久居宫中怕是不清楚外头的礼仪,这在宫外,妾室都是上不了席面的。”文亦清也是没想到这杜家的主母竟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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