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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如果你不要,那他就只能成为一个无人养育的孩子。”
青丝在文亦清洁白的寝衣上滑落,那双沁着水的杏眼此时此刻满是不愿相信和怒火,她一字一句说道:“秦文曜,你真的未达目的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你与那百夫长同乘一马就可理喻了吗?”
“我和那百夫长同乘一马?秦文曜你疯了吧?若不是那百夫长救我,我现在就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了!”
“也对,是那百夫长行为不轨,敢冲撞侧妃,来人!来人啊!”秦文曜站起身,暴戾的气息难以掩盖,外头的宫人听到声音,慌忙进来整个人都俯身跪在地上,“把那百夫长押入狱中,本宫亲自审问!”
文亦清听了此话,从床榻上下来,鞋袜都未穿上,光着脚冲到秦文曜身前,拽着他的衣襟,随即又甩开,拦住那宫人,一时之间都无法言语,
良久,泪水从文亦清肤如凝脂的脸庞一滴滴滑落,松开那宫人,瘦弱的身子边抽泣着缓缓欲要跪坐在地上。
秦文曜见此情景立刻俯身将文亦清搂入怀中,横抱起放到床榻上,身后的宫人已是大气不敢出,跪爬着往后退出屋去。
与此同时,东宫正殿杜颖盈是心中暗喜,虽是秦文曜依旧和往常一样不踏入正殿寝宫,但既是得不到郎君的宠爱,有了一个嫡子也可巩固自己与杜家的地位。
每个夜晚都有人彻夜难眠,只不过有些是因着欢喜,有些是因着悲痛。东宫的悲喜在意料之中,可在禁足的二皇子听了东宫的动静竟也是一阵惆怅。
“皇兄心仪太子侧妃,却又为拉拢杜家,娶了太子妃,既是左右都想要,自是左右为难。”
秦武洺如今禁足于自己宫内,却丝毫未有不满之意,每日依旧是照常晨起书写习文,可静坐在书案前一整日,面对外边的流言纷纷是一笑置之,就是皇后劝慰也依旧是不为所动,仿佛这禁足之事与他无关一般。
如此这般,可算是不卑不亢丝毫没有服软的意思,再加上流言终是打了皇家脸面,皇上的怒火是更旺了。
身后已年过半百的内侍听了这话,自是清楚眼前这位二殿下是借着东宫来诉说着自己心中对婚事的不满,
“二殿下,您可愿听老奴一句劝?”
见秦武洺未有回应,内侍便深深躬了躬身子,道:“身为皇家自是有诸多不得已,但同样的身为皇家,一切当以江山社稷为重,否则又如何对得起万人膜拜和这享不尽的富贵。”
秦武洺夹在指间的毛笔微颤,一滴浓稠的墨水滴在已经写了半卷的宣纸上,墨水慢慢晕开,掩盖了字迹,秦武洺望着墨水的双眸好似也被染得一层,盖住了那原有的点点亮光。
“姐姐,我听一个小太监说,他听陛下宫内的侍卫讲,这二皇子非要与陛下作对,怎么也不肯点头婚事,竟向陛下提出要出嫁做要挟。”
“小点声,这还在当差呢,你就这般胡言乱语了。”
“是真的,据说这消息来的千真万确呢。”
“我怎么听说是二殿下在外养了个外室?”
两日里,文亦清每日在自己殿中未曾向杜颖盈见礼,二皇子依旧是居于自己宫内,未有任何异样。
流言却依旧是越传越烈,那流言中的角色若是为未任何回应,旁人反倒是更能自己猜想着,想着想着便将自己的猜想当了真,大肆宣扬。
雨过初晴,自与秦文曜大吵后,文亦清将自己憋在屋内两日,方才被黄雎搀扶着踏进这院门,便见两个在擦拭细叶的宫女交头接耳。
文亦清停在了院口,她若上前训诫宫人,这两小宫女诬蔑皇子的罪名可就坐实了,她只微微侧身,意会黄雎出面,待黄雎申斥了两个宫女,方才走进院内寻了石桌椅坐下。
落座便见黄雎欲言又止,文亦清瞧着黄雎那好奇八卦的模样,心里只觉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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