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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要挣开,也是无用。
“你不是说要证明吗?”
听秦文曜提起幼帝的事,文亦清安静了下来,瞪着秦文曜,等待着。
见文亦清不闹了,秦文曜腾出一只手伸进衣襟,拿出了一张折起来的信纸,递给了文亦清。
文亦清倒是顾不上与秦文曜生气了,忙打开信纸,只见上边写着:
“清姐姐安好,安儿一切都好,清姐姐勿要挂念。从娘亲那里知晓了姐姐名字,本该在信里告诉姐姐我的名字,可却不方便,姐姐若想知道,便问问曜大侄吧。
虽是知晓了姐姐名字,秋嬷嬷却不许安儿刻木雕了,安儿只好交代曜大侄送姐姐另一件礼物了,望姐姐好好待她!”
“噗。”文亦清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方才的怒火早已消失不见,“曜侄子,哈哈……我竟忘了这层辈分,哈哈哈……”
瞧着文亦清这笑颜,秦文曜是满脸无奈,真是给自己个祖宗。之前让那小孩写信时就该看着的,信写成了,自己也不好改了。
罢了,她不生气了便好。
“礼物呢?这个"她"是什么意思?”笑够了,文亦清恢复了清冷的模样,扬起下巴,对着秦文曜问道。
“那礼物不算是他送你的,那本就是你的,这几日我正要带你去看。”
被秦文曜这么一说,文亦清心中生出了一丝好奇,本就是她的?“她”指的是人么?
“你若现在想看,先梳洗,我今日便带你去。”秦文曜搂着文亦清的腰轻声道。
文亦清听后,立刻将秦文曜的手扒拉开,挣起身,对着屋外唤黄雎进来。